蛊虫以血为系,只会听从喂养之人的密语操纵,羽裳茅塞顿开:“如果能够知道这血是谁的,那么真相就大白了。”
“不好了。”碧瑶见时机到了,从外面跑进来,按照沈夫人的指示传达道:“仵作乘江姨娘休息用针取食指一滴鲜血,拿去跟蛊虫体内的血进行了对比。”
“结果呢?”允粥觉得自己刚从衙门回来消息已经够新了,碧瑶一小小侍女,是怎么知道衙门内部消息的?
碧瑶毫不犹豫道:“血液浓度一样,江姨娘就是凶手。”
羽裳的脸色霎时变了,像阴转雷阵雨的天气,听允粥问:“你是在哪得到的消息?”
碧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捏着手中的绣帕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暮雨正好从门外路过,听到这里实话实说:“衙门外张贴了公示啊,方才围了好多人呢。”
她方才出门去天香坊,取了羽裳明日考试要用到的香料,路过衙门正好看见门外的告示就多看了几眼。
有了暮雨的这番话,让没底气的碧瑶顿时挺起了胸膛,她故作委屈道:“是啊,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怎么敢胡乱编慌,来欺骗你们呢。”
“不可能,我娘说有办法自救,如果她是凶手,她不可能不需要我来帮助她。”羽裳下榻穿起鞋,要不是有殷云翊拦在她身前,她可能早就从王府冲到衙门了。
殷云翊将她按回去,神情镇定自若:“本王有办法。”
“告示都贴出来了,王爷还能有什么办法?”
殷云翊说有办法那的确是有办法,白展以前不信,现在是深信不疑:“整个京都,只要有本王想保人,就没有保不住的。”
王爷,难道要为江氏亲自出马?
这明显不是碧瑶想要的结果,这样她就不好跟沈夫人交差了。
“这件事宫局最擅长了。”殷云翊微勾食指唤来允粥,在他耳旁低语几句,允粥听完后豁然开朗,颔首离去。
“都散了吧。”殷云翊脸上写着困意,自鼠疫爆发他就没停歇过,眼下透着乌青色,让他平添了一股凶意。
其他人得知他有办法,纷纷退下没再打扰,羽裳待他们离去,忙环抱着殷云翊的胳膊问:“你快和我说说,救我娘的办法是什么?”
殷云翊揉揉她松软的头发,“太史令宫局夜观星象,未来恐有荧惑守心,京城半年内不得有大刑。”
“荧惑守心?”羽裳一听学名就觉得很厉害,但她对天文不是很懂。
“荧惑就是火星,守心指帝王,两“火”相遇,红光满天,乃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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