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知道国公有正妻,但她只是个苗族小宫女,论身份地位能攀上将军就很不错了,哪敢祈求更多。
可这有名无分的妾,和侍女有什么不同?
难道她就活该一辈子为奴,永远不能翻身做一回主人吗?
沈夫人可能是气坏了脑袋,后来被国公安慰了一宿,在甜言蜜语间也就默许了江姨娘。可不料十几年后,又不知从哪冒出一个青楼出身的苏媚儿,还带着国公的种回来。
那孽种到现在都十六岁了,国公足足瞒了她十六年啊.....
这十六年国公日夜睡在她枕边,心中还不知想着隔壁院的江姨娘,还是有着一股狐媚像的苏媚儿??
细思极恐,她干脆不想,从此变得愈加毒辣,想要把眼前一切障碍清除,她有这个本事,自然也不怕后果。
要不是她对国公还留有当年那份情,这国公府早变天了,哪还轮的到国公说话,哪还轮的到这几个小辈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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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比想象黑得更早,因为鼠疫原因,大街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个人,羽裳所乘坐的马车抵达国公府不久,又有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旁边。
羽裳隔着车窗放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宽松打扮随意却不失典雅的女子从马车上,她由两名丫鬟搀扶走下,手却微掩在隆起的大肚前,一看就是怀孕了。
“长姐。”羽裳从马车上跳下,走近一看还真是羽清宁,脸上立即就堆起了笑容:“你怎么来了?”
羽清宁看了她一眼,继续抬步往大门走,不知为何停顿了许久,这才摸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道:“母亲想贝贝了。”
贝贝是肚中婴儿的ru 名。
“贝”意指财源滚滚、乖巧可爱、掌上明珠,是沈夫人想了一宿取的。
羽裳连忙上前挽起羽清宁的胳膊,望着她西瓜般的大肚子,不免担心起来:“可姐姐将要临盆,这样走动好吗?”
“我向来孝顺母亲,她想看贝贝,我就是再难受也要来。”羽清宁装作艰难地抬脚跨过门槛,这时门里又走出许多丫鬟来迎接,甚至还有人抬出了竹轿子供她乘坐。
她眼中霎时闪过一抹得意,也不在乎身旁还有个位份极高的王妃,仗着自己有孕在身就坐了上去,待坐稳了这才说:“倒是你,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你几次身影,可真是大忙人啊。”
羽琊默默走在两人身后,听闻此言唇角顿时耷拉下。
以他直爽的性格,真的很想当场揭穿羽清宁假孕的事实,奈何现在不是揭穿她的好时候,他咬牙选择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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