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碧瑶一时接不了话,一头栽到羽裳怀中,抽泣了半天这才抬起头,颤抖着唇角道:“王妃您可要要替我做主啊!”
“谁欺负你了?”羽裳轻拍着碧瑶的背部问道。
“请王妃原谅奴婢的不辞而别。”碧瑶无力地手耷在羽裳手背上,解释道:“家中婶子好赌欠债无数,拉着我要嫁给隔壁村的地主的傻儿子,还劝动了我那只认钱的父亲,奈何母亲走的早,没人替我求情,我差一点就真的要嫁给那王二公子了!”
羽裳听急了,“那你怎么不让人传信给我,我肯定是会帮你的啊。”
“我被家父关在家中一关就是一个月,直到王二公子来家中要见我,我这才有机会以幽会借口跑出来,再将他灌醉,花钱搭上同村一大叔的牛车这才回到城里......”碧瑶生怕她不信,主动露出手腕上的几截不深不浅的刀疤,“我要寻短见,被父亲阻止了,他那个狗东西就只认钱,也不晓得为我幸福着想。”
羽裳看碧瑶说的不假,再加上手腕上还有伤口,看起来也不是为了扯谎割的新伤,就暂且相信了。
但她看碧瑶的眼睛却没有以往那般清澈,带着一分难解,和三分不确定,她总感觉碧瑶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结合白展说她回京后,第一时间去的是国公府,那里还有一位和她模样相似的女子,这让羽裳对碧瑶的防心加重,她没有直接问碧瑶,而是微笑说让她别担心,又让后厨师傅给她做了顿丰盛午饭,到傍晚也没有给她安排杂事,而是让她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一晚上羽裳调香也好,绣花也罢,总是紧锁着眉,殷云翊见她有心事,上前开导:“眉锁了三刻,王妃在想什么?”
羽裳松了松眉,直言道:“碧瑶回来了。”
殷云翊纳闷,“她回来你不应该高兴么。”
“可我总感觉她有事瞒我。”羽裳见房间就他们两人,将内心猜测大胆述说:“国公府内好像有人在掌控她。”
殷云翊见她一脸憔悴,上前给她一个肩膀靠着,一手揽在她的腰间,轻声道:“此事让白展一探便知,你也不必操之过急。”
羽裳自靠上殷云翊的肩膀就莫名心安,眨了眨睫羽:“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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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切,阿丘——”
春季本就多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难闻的味道,令羽裳一大早起床就连打了三个喷嚏。
“外面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她捂着鼻子从床上坐起。
“墙角死了好几只老鼠。”门外的暮雨一边用扫把清扫鼠尸,一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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