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站起来!”她的耳畔响起弟子们的起哄声,还有另外一种唏嘘声音:“起不来,起不来!”
几位弟子在羽裳蹲在原地发呆时,对她能不能成功走出吊桥打了五十星币的赌,此时都在为自己支持的观点呐喊。
“.....”羽裳毫不知情,但对这种小学生行为挺无语的,她终于恢复了点体力重新站起,吊桥因她的站立又重新抖了起来。
她双手握拳,指关节透着粉红,均匀深呼吸几下将手放平,幸好鞋袜有汗很黏桥板,她缓缓闭上了凤眸,感受脚下是一条无限延长的直线,一步又一步抖着前进。
此时从东边正好刮来几阵寒风,穿过满是雾气的花池变得暖和起来,吹起羽裳鬓角的柔顺的乌发,露出晶莹剔透的月白耳坠,好似珍珠般光洁。
“快看,她,她走过来了!”雾被风吹散似拨云见日般,令岸上的弟子看清了羽裳的位置。
“没事慢慢来,不急。”玖晚晚看着渐渐走出云雾的羽裳,紧张的心快要从胸口跳出,她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即使考上赤霄也没这么激动。
羽裳感受到玖晚晚的声音在逐渐放大,证明自己离她是不远的,她摇摇晃晃得走着,手竟摸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紧接着一阵欢呼雀跃声响起,惊雷般的掌声响彻云霄。
原来她摸到的是吊桥尾端双龙戏珠雕像,戏的那颗金珠,她还没来得及收手,金珠就掉在了她的手掌上散发出耀眼光芒。
“可以摘黑布了。”玖晚晚倍感欣慰,两手在羽裳脑后操作一番,解开了黑布。
羽裳鹅毛般的眼睫轻颤,重获光明的的她不适应如此刺眼的日光,抬起纤细的手遮挡在眼前,还是有细碎的光穿过手指细缝照在她的墨色瞳孔上。
她眼前的弟子仿佛静止了般,四周被风吹得花枝乱颤的树木,飘散在半空的绿叶仿佛也陷入了凝固中。
这一刻好安静,仿佛世界都为她静止了。
之所以这么安静,其实是大家都被羽裳这微微抬手一遮眼,似清风拂过水面自然而不娇揉做作的动作给惊艳到了。
“恭喜,我的新机关终于有人突破了!”一穿着宽松狐袍的老头,腰间系着一酒葫芦,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羽裳缓缓放下遮光的手,放眼朝老头望去,令她大跌眼镜,眉宇不由一蹙,刚想抬脚走向他,脚下却不听使唤地定在了原地。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老头轻摇下吊着翡翠吊坠的蒲扇,走到羽裳面前问道。
羽裳收起眼中渴望得到真相的目光,淡淡道:“羽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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