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羽裳接过粗树枝,抬起沉重的左脚,膝盖突然发出一阵骨头声响,她倏地握紧粗树枝,手掌却被树枝上的倒刺刮出了一道血痕。
真是倒霉。
为了不让侍卫们自责,她轻“嘶”了一声,换另一边没有倒刺的树枝握在手中,又继续走了起来。
当她走到第一百多阶时,双腿由痛转麻渐渐没有知觉,但跟腱上的筋骨却会不时抽痛,她的视野逐渐模糊,浑身热得仿佛身在火山旁。
“等等。”羽裳及时叫停,她再也撑不住地瘫坐在地上,要不是后面还有许多陆续往上爬的考生,她真的想要躺下好好休息一会儿。
侍卫们受过翊王府的特殊训练,此时他们站羽裳身后纹丝不动,引得许多考生不由朝这边观望,还以为这些人要欺负一个小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