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羽裳所知,竹清心地善良,乐善好施,绝不会有害人之心,可他让白祁开得药方,又是那么的危险,针对的还是一位女人。
说明他的死,很可能跟女人有关系。
羽裳脑子越理越清醒,她连忙从床上爬起,眼睛盯着药方,都快要看出花了,还是弄不明白其中缘由。
忽然她的大脑生出一古怪想法,那就是去竹清查封了的房间看看。没准那里会有自己忽略的线索,虽然大多东西都拿去烧了,或被下人们瓜分了,但总归会有一点线索才是。
可她既担心又害怕,她没有那个胆子,又怕去了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内心反复纠结,还是选择了不去。
她还是没能打破内心对鬼魂的恐惧,即使他是竹清,即使他可能含冤而死。
羽裳大脑的困意再一次袭来,她缓缓闭上湿润的眼睛,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天已大亮,鸡鸣早就响了不知多少声。
门外除了鸡叫,还有一些丫鬟们的请安声。
羽裳醒来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她一晚上连做了好几个梦,梦见的都跟竹清有关。
当然最后一个梦不是,是关于殷云翊和慕诗情,羽裳梦见他们成婚三年,慕诗情就有了身孕,她每日挺着大肚子,在闲院中走来走去,偶尔碰见羽裳,还摸着肚子炫耀,让她猜自己生男生女,如果是男孩又叫什么,如果是女孩又叫什么。
羽裳在梦里不想搭理她,可又想出口恶气,于是便脱口而出道:“不管生男生女,都叫殷险。”
殷险,阴险,当真是好名字!
她在梦里这么想,醒来还是这么想,梦里的恶气已出,她勾了勾唇角,从床上爬了起来。
可当她起来没过多久,眼前就多了位她梦境里的人。
梦里那个要当父亲的殷云翊,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一句:“恭喜你啊。”
殷云翊一脸茫然,他昨日没追上羽裳,是被慕诗情拦了下来,说了一大堆他不想听的话。
今日他从裴烟凝那得知羽裳回国公府去了,早膳都免了,直奔国公府,却被人告知羽裳并没有在国公府。
他不信硬要闯,来到空院确实没发现羽裳的身影,正当他转身要离去,突然一位蓝衣丫鬟拦住了他的去路。
采薇看着送上门的生意,笑眯眯道:“想知道王妃在哪吗,我知道,这个消息应该值一两银子。”
殷云翊顿时有了希望,将正脸转向她:“你要是能告诉本王王妃的去向,不说一两银子,就是十两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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