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直接无视了痛苦不堪的夜玄,伸手扶起白折月,满目慈祥,笑容和蔼:“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啊,呵呵。”
白折月隐约记得她初来炽阳皇宫,礼仪尚嬷嬷教给她的请安礼,姿态僵硬地福了福身:“妾身见过女帝。”
女帝一手拍着白折月细嫩的手背,微微颔首,眼眸一转看向夜玄,眼底的温柔全数消散,多了几分严厉:“身为一宫之主,竟还在地上躺着装死,以为这样朕就不会惩罚你么?”
“.....”夜玄被白折月一压,感觉筋骨尽损,他由蔷薇搀扶着从地上起来,身子还是发软,感觉一阵风吹来,他随时都会倒似的。
“太子他性子直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在璇玑殿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朕讲,朕一定为你做主。”
女帝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又道:“还有,你回去告诉那轩辕铭,让他一个染渊教少主,少打你的主意。”
“轩辕哥他,他没有打我的主意。”白折月余光瞥见夜玄的目光往这边看,连忙摆手解释。
女帝没在乎她的回答,自顾自昂起下颌,端庄道:“你既已是太子妃,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太子他不懂事,但朕相信你,你是有能力的,白煞和巫苏的未来,就掌握在你手中了。”
她说完唇角弧度微微上扬,笑得别有深意,不像是在期望而是威胁。
巫苏虽然兵力不及白煞,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却高于白煞一大截。
巫苏人观天象,洞天机,在玄学中地位很高,这也是他们明明不善养兵练兵,却无国敢主动攻打巫苏。
巫苏人随便扯几句术语,便会令人深信不疑。蛊惑人心的事,他们不常做,但一做起来,连鬼都得敬三分。
白折月和夜玄送走忙于回昭云殿处理政务女帝后,两人不欢而散,各回各屋互不干扰。
轩辕铭乘机窜到白折月所居的侧殿,借着火盆取暖,他的眸中倒映着火光熠熠生辉:“达瓦公主,臣有一事不解。”
白折月由蒙塔服侍,从屏风后走出,她换了一袭素雅娴静的长裙,一手捻起裙摆,对着花镜照了照,微笑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轩辕铭见白折月身穿带有巫苏特色的服饰,眼前一亮,取暖交叠在一起的手微顿,“臣记得您并不爱笑啊,为何这几日频展笑颜,莫非你真的.....”喜欢那水性杨花的太子?
“父帝喜欢的样子,便是我的样子。”白折月打断了他的话,看着花镜里自己的似玉的容颜,顿时收敛起笑容,眼底的墨色透着一分无情。
她拿过蒙塔手中女帝赏赐的头饰,戴在发髻间,回头看向同样看着她的轩辕铭,说话毫不避讳,音色清冷:“他想一统四国,成为巽泽大陆唯一大帝。这次与巫苏结盟和亲不过是做戏,他答应我,待太子登基,我成为巫苏之后那日,便是他发兵进攻巫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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