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们回到了邪卿阁,殷云翊从轮椅后轻声喊着羽裳,她不应,他只好走到轮椅前,才发现羽裳已经睡着了,紧闭着双眸,眉头却像有心事般紧锁着。
殷云翊只好俯身,将她从轮椅上捞起,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连她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她真的好软好香,殷云翊不忍直视,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索性将墨眸看向前方,走上云阶几步走进了邪卿阁。
他走进房间将她轻放在床榻上,给她盖上被褥时,又忍不住地看着她粉嫩的脸庞,看出了神。
“王爷,宫里死了个人。”白展平静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殷云翊收回痴呆脸,秒变高冷看向帘幕后的黑影。
白展见殷云翊冰凉的眼神看过来,喉咙微紧,继续道:“是一位叫马六甲的雕刻师,陛下命不良人秘密处死,没有惊动任何人。”
马六甲?
殷云翊莫名想起了在宫里看见的,那只不知谁掉落的黑靴,鞋底上就有一个“六”,如今他终于知道了鞋的主人。
“原因呢?”
“原因不详,但马六甲进陛下寝宫不到半炷香,期间很安静,但出来已经是衣着不堪,面部青一块黑一块,好像是遭受到了某种暴力。”
皇兄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此念想也就在殷云翊的脑海呆了一秒,他内心觉得十分荒唐,于是摇头晃走念想,道:“也许是他自己抓挠的,死了就死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展不赞同,上前一步推测道:“王爷你有没有想过,陛下为什么召见一个哑巴雕刻师,而且他就这样死了,多晦气。”
殷云翊眼底幽深,“你觉得此事值得深究?”
白展点了点头,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属下得知马六甲死亡,特意去查了一下他的背景,他以前是在太皇太后宫里当差的木工,我觉得此事和太皇太后有关联。”
“皇兄到现在都认为,太皇太后不是自己咽下鹤顶红的,而是另有其人。如此看来,那人就是马六甲无疑了。”殷云翊往后靠了靠身,无意碰到羽裳伸出被褥的手,又将她的手塞回了被褥。
“这只是一种可能,但也可能是马六甲知情不报,陛下思母心切,所以拿他泄愤了。”白展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好聪明,因为这种情况也不无可能。
就在白展沉浸在自己好聪明的时候,殷云翊开口便是否决:“皇兄一向廉政爱民,他是万万不可能滥杀无辜,给世人留下劣迹把柄。”
原来那位雕“美人”冰雕的大师,是害死太皇太后的凶手啊,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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