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趴在地上头痛欲裂,他与太皇太后的回忆,在他的脑海里像碎片般,分分合合又粘在了一起。
是我。
不是我.....
是,是凶手,凶手是谁?
他握着毛笔的手不停的在宣纸上乱画,漆黑的墨水被他打翻,将他雪白如雪的长跑染黑,他仿佛也置身在黑暗中,他哭着,他无声得叫着,他滚在地上,他无法接受回忆中的事实。
“是有凶手的吧,你不要害怕,你告诉朕,朕来惩罚他!”殷帝被他的情绪所带动,也跟着不安抓狂了起来。
马六甲胆怯地看了一眼殷帝,放下手中早已没了毛的毛笔,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看着手上的墨水印,一点点融在他的掌纹里,心如刀绞,眼前闪过一道灰色的光影,将他的思绪带回了三年前.....
“小六子,你说你这么能干,以后谁嫁给你啊,一定会很幸福吧。”太皇太后吃着蜜饯,对着正在修理凳腿的马六甲,发自肺腑感叹了一声。
“奴才是娘娘仰仗着娘娘的光,这才有了上进的动力,其实我平日里啊,懒得很嘞。”小六子用脏手揩了揩嘴巴,又继续低头用工具捶起了凳腿。
“抬头,哀家给你擦擦脸。”太皇太后看着他的嘴角有一抹黑色灰,伸出捏着绣帕的手,要给马六甲擦拭。
“娘娘不用,奴才脏惯.....”马六甲话音未落,丝质的绣帕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缕丁香,他不抬头也知道,是太皇太后走过来了。
但他还是抬起了头,对上太皇太后慈祥的眼神,他看呆了,他觉得太皇太后是他这辈子,看过最美丽的女人。
即使岁月模糊了她的的容颜,给她天生丽质的脸庞上增添了几道皱纹,但他还是喜欢太皇太后。
不是晚辈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那时他二十六,太皇太后五十六,相隔三十多岁的年龄差,却没有阻挡马六甲对太皇太后的爱慕。
他渐渐对太皇太后生了歹心,太皇太后将死的前一天,他强迫了太皇太后,他知道她身体不好,所以他没敢用力。
那一晚,他终于完全拥有了太皇太后,他用身体温暖着她,他用双手抚摸着她,尽管她两眼瞪出的利光几乎快要把他刺死,尽管她的嘴前还蒙着一层隔音的布,他还是停止不了发自内心的疯狂与**。
马六甲在撒谎,他不是递茶水的人,而是制造茶水的凶手。
第二天,太皇太后将自己关在房间,让侍卫们堵着门不让马六甲进来,但马六甲以要给她敲击青花瓷碗为理由,硬是跪在外面要求见再见一面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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