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好。”站在萧太傅身后的两人,也跟着行起了礼。
“你交白纸?”殷云翊的冰冷的视线略过萧太傅,带着一丝侵略性,直勾勾的盯着羽裳。
“嗯.....”羽裳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凤眸微颤,假哭的眼泪干在眼角,印出浅淡的泪痕,显得羽裳更加委屈了。
殷云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萧太傅,语气坦然:“王妃她不会画画,交白纸也很正常。”
什么?这像是殷云翊口中会说出来的话吗?
萧太傅一开始以为自己眼瞎了,现在又觉得自己耳聋了,带着疑问地又问了一遍:“王妃她交的是白纸,很正常吗?”
“让一个不会画画的人画画,就好比让分不清兵种的人来辅助阅兵,太傅认为,这很正常么?”
殷云翊这几天因为国庆阅兵,又碰见了死对头——幽州王。
他虽没有明目张胆以酒窖之事为难,但总是从中作梗,连第二波进场的是炮兵还是步兵都能搞错,导致队形严重歪斜,简直就是来帮倒忙。
“不,不正常。”萧太傅面对殷云翊,强硬的气势与威严被压到地平线,但他刚说完不正常,脑子又忽然清醒了。
这两件事能比较么,不会画瞎画也行啊.....
“王妃生性开朗,萧太傅您就多担待些,就这样,本王要带王妃去马场了。”殷云翊说完牵起羽裳的纤纤玉手,还没等萧太傅同意便离开了书房。
翊王这是要把王妃宠上天啊。
萧太傅即使万般不情愿,叹了口气,转身便将气撒到了两位皇子头上,“看什么看,我们今天接着讲《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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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呀?”羽裳踏上前往马场的的马车,挨着殷云翊坐了下。
“本王.....”
殷云翊说到这哽了一下,眼眶有些湿润,幸好被细长的睫羽掩盖了,没有被羽裳发现,他道:“本王一直都很好。”
“那昨晚还跟我抢被子,明明有两张被子呀,为什么还抢我的?”羽裳早上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奈何殷云翊太忙,一直没寻到机会问。
“本王生性体寒,让你搬过来总得发挥些作用吧。”殷云翊忍住咳意,咬了咬下唇。
“什么,什么意思?”羽裳蹙起凤眉,将双手揣进毛绒暖手筒里,没得到回应的她,自己静默想了一会儿。
终于她灵光乍现,提高音量道:“王爷你不会是让我来暖床吧?”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殷云翊微勾唇角,勾起的不是笑,是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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