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沈承生怕有沙暴余党报仇,特意替羽琊守夜,一夜未眠。
今晨又差下人去侯府上整来这么多值钱的补品,这回又出手阔绰地掏出银子,为苏媚儿解难,沈承和羽琊到底是什么关系?
肖郎中今晨也在想这个问题,甚至被这群八卦邻舍带的,也八卦地问了沈承,道:“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你们认识多久了?”
沈承那时正在为羽琊煮早膳,大火熏黑了他的脸,他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几个月。”
肖郎中被烟熏地呛了几声,听见他说“几个月”,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几个月?我还以为你们十年抗战的革命友谊呢。你对他这么好,怎么不知道给我也煮点粥?”
“你和他不一样。”沈承想着等下羽琊喝他粥的模样,唇角掩不住笑意,又往里面加了一把虾米。
肖郎中咬了咬牙,气的吹起了白胡子,不满道:“我和你认识还两年了呢,怎么不一样了?”
沈承终于抬眼看了肖郎中一眼,目光清冷,寒声道:“你没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