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从来没见过小弟羽琊,凭这少年一面之词,也不能确定他就是自己的小弟。
于是她眼底闪过一抹疑虑,问道:“你就是羽琊,可有证据?”
“给你看我的书本吧。”羽琊从身侧斜挎的布包里拿出一本书册,随即他翻开蓝底封面,里面写着“羽琊”二字。
“这好像也不能证明什么.....”羽裳扫了一眼书册,见羽琊如此积极认亲,眼底的疑虑未减反增。
“对了,还有书信!”
羽琊忽然想起包里还装着国公前几日给他写的书信,连忙掏出递给了羽裳,用骨节分明的手,点了点上面的工整的小楷字:“父亲的字迹,你总不会不相信吧?”
羽裳半信半疑地接过书信,仔细看了一眼信封,又摸了摸顺滑的纸质,肯定地点了点头:“不错,是父亲的字迹。”
“那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吗?”羽琊从羽裳手中拿回信封,放进了布包内。
羽琊在这深山上雇不到马车,加上被沙暴一行人耽误了这么久,若再等他走下山,雇车进城至国公府,估计那时天都黑了。
羽裳看着都快与自己身高齐平的小弟,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对了,请问你的名字是?”羽琊见她有意离开,连忙抬步追了上去,大声问道。
羽裳从暮雨手上拿回东西,边走下弯弯曲曲的石阶,边回道:我叫羽裳,你以后就将我裳姐吧。”
“谢谢裳.....裳姐。”羽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羞涩地飞起了一抹红晕。
是时,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了几句,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马车停靠的地方。
此时侍卫们将被打晕的沙暴绑在马身上,整装待发,一个个精神亢奋的,就等着羽裳下令回京,带着沙暴去衙门领悬赏。
须臾,羽裳让暮雨和羽琊先上马车,悄悄靠近马车前开路的侍卫,道:“你们这领了悬赏,我有没有份?”
侍卫们见到羽裳立即就笑开了花,“哎哟,这回多亏了王妃智勇双全,带领我们去后山解救人治,我们这才能抓拿沙暴,您当然有份了!”
“是啊,是啊。王妃您放臭屁弹时那个英勇瞬间,简直跟王爷上阵杀敌的狠劲有的一拼,简直酷毙了!”
羽裳被他们这么一考,整个人都快要飘了,她一脚蹬上车辕,坐进了马车内,隔着车窗对着侍卫们,唇角微勾:“那就这么说好了,五五分。”
话音刚落地,最后一个跨上骏马的侍卫,差点一个没坐稳摔在地上,他回头看向马车,道:“您一个人跟我们这么多人五五分,不带你这么玩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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