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话是要.....”羽裳凑近殷云翊,在他耳畔轻声道:“给我走后门?”
“做梦。”殷云翊一瞬蹙起斜插入鬓的剑眉,声音冷冽若冰:“文试由萧太傅监考,武试由皇兄亲临判分,在此之后还有弟子考核,你想怎么走?”
羽裳垂下脑袋,无精打采地摊了摊手,道:“那王爷还说赤霄宗适合我,这样一说,我更加没信心了。”
殷云翊冷瞥了她一眼,“有本王在你怕什么。本王既推荐,便有自信让你在开春报名之前,学会初试、弟子考核等必考的科目。”
“那日后的学习会不会很枯燥啊,我从小在私塾成绩平平,经常翘课去市集听书,看舞狮表演.....”羽裳越说越心虚,于是闭上了嘴巴。
殷云翊一看羽裳就知道她不善读书,读书对她来说是极苦之事,甚至比习武还难。于是厉声道:“那本王就请宫中最为严厉的萧太傅,来府上教学,看你还敢四处游荡。至于骑射方面,本王亲自来教。”
“王爷其实有你在,我不会武功也罢,你不是会保护我嘛!”羽裳心怀期待,凤眸划过一道亮丽的银芒,似流星般闪烁。
殷云翊抬手揉了揉羽裳脑后柔软的青丝,神情严肃道:“可本王不可能一辈子守着你,就好比这次的谋杀,你还是学点技能防身为好。”
羽裳想了想也觉得殷云翊此言有理,点了点头,弯起似樱桃般红润的唇角,“好,我学!以后换我保护你呀。”
殷云翊唇角微勾起一抹欣慰,胸口却不由一闷,他微弯着身子,一手顿在长膝上,感受着胸口的炽热。
上次在碧桐客栈时,他的味觉已然发生了变化,不咸的菜他总觉得咸,过辣的菜他却嚼着没什么味。
今日用午膳,他吃菜和吃饭竟然是一个味,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眉目微动。
他的直觉便是那火芥子毒并没有痊愈,根本证据便是胸口的那颗朱砂痣。
他每次只要情绪一激动,胸口的朱砂痣便会变得火红引发炽热。特别是和羽裳在一起,这种炽热的感觉会比以前还烫,令他像似置身火山旁,被层层热浪包围般。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羽裳见状,连忙抬手背抚上殷云翊的额头,触及之处是一片滚烫。
“是蛇毒,不必紧张。”殷云翊一边出声安慰,一边捂住沉闷的胸口,体内似有暗流涌动,令他全身血液翻涌不止。
“那,那我能做些什么?”羽裳惊慌失措,额角涌出细密冷汗,慌忙地握住殷云翊暴起青筋的手掌,想让他借点力,不要一个人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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