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点啊。”衙役挠了挠头,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其他牢房。
他也搞不懂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什么私密的事情,难道是讨论女人不成?
“我来救你啊。我昨夜想了一晚上的计策,你要不要听一下?”羽裳胆怯望了一眼,坐在草堆间、头发蓬松成鸟窝的白展。
白展回想起昨日问审的县令,那口中状告他的勇敢少女。从昨晚憋到现在的一肚子气,终于爆发了起来。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鹜,怒声道:“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状告我?难道是因为和王爷吵架气没地撒,就撒我头上?”
羽裳听闻低下头,一脸愧疚地摆了摆手,道:“不是的。我来也是向你解释,是有人诬陷我误传了通报,才导致你被认为凶手,关在这里.....”
白展直接忽略了她的话,袖中的拳头不由紧握,道:“除了你和王爷,谁还知道我要送名单?”
羽裳被他这么一问,头又埋得更低了:“暂时没有。”
牢房上方的一道小窗,射下了一束幽光,打在白展的身上,衬得他的脸庞更加沧桑。
要不是他和羽裳中间隔了一道加固的铁门,他真想像昨日一样冲出去,将她当做向他吐口水的衙役,暴揍一顿!
半响未得回应,羽裳抬眸偷瞄了一眼浑身散发着熊熊怒火的白展,喃喃道:“时间有限,现在先不解释这个。反正你相信我,还有,还有我那个计划.....”
白展抬手打断了她,冷声道:“不想听。麻烦你转告王爷,让他尽快派人来救我。”
白展若是知道,我救他,是我主动向王爷提出的将功补过,定会再拆一道牢门吧?
思及此,羽裳浑身发冷,蹙起凤眉道:“我的计划就是你呆在着别动,也别再犯拆牢门等罪过,本王妃一人做事一人当,等着吧。”
“什么意思?”白展一时摸不着头脑,倏地上前靠近羽裳,带着一身的寒气,让她冷不丁防的打了个喷嚏。
“阿切。”羽裳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这才没让喷嚏打在白展的身上。
我果然还是帅不过三秒。
“时间到了啊,还不快走。”衙役重新折了回来,看向蹲在地上的羽裳,使了个眼色。
“好,表哥你保重啊,我明日再来看你噢!”羽裳给了白展一个坚定的眼神,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步履蹒跚地跟着衙役走出了牢房。
“班头快要回来了,你赶紧走吧。”衙役把羽裳送出衙门,朝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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