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背对着羽裳而坐,一个劲地举起酒壶往嘴里灌酒,女子则一脸愧疚,一直劝酒道歉,看得出女子的家庭地位很是卑微。
女子泪眼婆娑,伸手拦住了男子手中的酒壶,哀求道:“官人你不要喝了,我知道错了。”
“你说说,错哪了?”男子放下了酒杯,满脸通红地捶了捶桌子。
女子哽咽几声,回道:“我,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去管那张婶家母猪难产的破事。”
男子又气又怨,叹气道:“我当初就说了,你会接生那是给人接,又不是给猪。拉着你走都不听,导致猪不仅难产,还大出血而死。吃里不讨好被张婶赶出来,还赔了银子。”
女子抹掉唇角的眼泪,顺势靠在男子的肩膀上,一手箍在他的手臂上,娇声道:“官人我错了,我以后绝对听你的,再也不乱管闲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有什么用。猪都死了,钱都赔了,唉。”男子虽是嘴上这样说,但是手还是不由抬起来,抚了抚女子的脑海的青丝,以示安慰。
羽裳站在客栈外,越看越有代入感,仿佛自己就是那杀死母猪的凶手。
“不该管的闲事不管,好像也有点道理。”羽裳小脚一跺,几步就踏进了碧桐客栈内。
方才还在哭诉的女子见状,立马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下羽裳,看着男子,噘嘴道:“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男子听闻,停留在羽裳身上的目光,立即看回了怀中的女子,道:“当然你了宝贝,你在我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哎呀讨厌,呵呵~”女子一瞬搂住了男子的腰,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一吻。
上楼梯上到一半的羽裳,听见楼下发出的一清脆的“木马”声,浑身抖起了鸡皮疙瘩,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三楼走廊还留有几盏未灭昏暗的油灯,羽裳贴着墙角,轻车熟路地溜到了末尾的那间雅房外。
雅房内灯烛未熄,隔着窗户纸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俊美的轮廓。
下午吵的那么凶,还把白展搞进牢狱了,王爷他会原谅我吗?
羽裳贴在门外,盯着那挺拔如松的轮廓,长叹了一口气。
当她立在原地做足挨骂的准备,伸手要推开房门时,发现房门紧锁,殷云翊压根没给她留门。
是时,羽裳放弃推门,回过头刚想下楼另开一房,走廊左边第二盏油灯倏地熄灭,吓得她连忙跳了回来,贴着房门动都不敢动。
“夫人,你这么站在外面不进去呢?和公子吵架了?”店小二忽然出现在羽裳眼前,眨着眼睛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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