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听闻,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不可思议道:“我们临潼城穷乡僻壤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抠的死,究竟是谁啊?”
头巾男子在临潼城也算是个情报头子了,但他也不清楚红衣男子的来历。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黑眸中透出一丝可惜之意:“不知道,此人身份极为尊贵,出手如此阔绰,应该是别的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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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已上齐,还请二位慢用。”小二抬起袖口擦拭着满头大汗,两眼昏花地看着眼前两人,模糊间又像是四人,半捂着酸痛的眼睛,连忙逃离了现场。
他从上菜、到对菜再到用银针验菜,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真不知道有些人吃个饭怎就如此麻烦,生怕别人会在饭菜里下毒一样!
前几天店小二作为碧桐客栈的“头牌”,招待过一位点满全招牌的贵人,就已经把他累的够呛。
碧桐客栈的头牌就是,谁的头最铁最硬,谁就是头牌!
今日这又来两位贵人,其中一位那可真是挑剔的很。
但凡菜放咸了一点,或者辣了一点就要求重做,又把庖厨们累的够呛。
“王爷其实我觉得这道菜不咸啊。”羽裳夹起一根似翡翠的藕丝,放入嘴里嚼了嚼。
“本王觉得不行。”殷云翊呷了一口清茶,看都没看藕丝一眼,便夹起了另一道虾仁猪肉蛋卷。
“平日我见王爷在府上也从未挑剔过,怎么一到这客栈,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羽裳一语倒是提醒了殷云翊,他心想道:是啊,驻守边境的那一年,被敌军火烧了粮仓后,就算饿到煮草根吃也不会觉得难以下咽,今日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火芥子的后遗症?
殷云翊将焦虑埋藏在心底,白皙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羽裳吃了个半饱,舔了舔唇角一粒饱满的米粒,缓缓道:“如果觉得咸,我给王爷您洗洗菜。”
是时,她说完便要夹起几块藕丝,放入干净茶水中洗,却被殷云翊喊了住。
“不必,本王不喜欢吃藕。”
羽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凤眸间流溢出一抹揶揄:“那王爷喜欢吃什么,吃醋?”
殷云翊对这一大桌子的菜食之无味,干脆放下了碗筷。薄唇微启道:“吃人。”
他那一声“人”还没说出,斜对面的那一桌,突然站起一男子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紧接着,他的对面便有另一位,体型同样彪悍的男子站起身来,两人对骂了几句,便互相拽起对方的衣襟,作起了要打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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