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水花四起,狼牙教徒们刚想上前追赶,却被一颗突如其来的威弹,炸的面目全非,倒在了地上。
虞恺一消失,甲板上几位横躺的殷兵,突然从地上爬起,也跟着跳下福船,潜水跟了上去。
假装晕倒的殷云翊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身精致白袍,微风拂动,裙裾飞扬,手里一柄流云折扇时不时地轻扇几下,冷冷道:“都起来吧。”
语毕,船上的事先服用了解药的殷兵们,一个个跟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
躺在靠椅上憋笑了半天的羽裳,也坐直了身,指着桌案上的茶盏,缓缓道:“我就说这茶怎么越喝越苦,原来王爷在茶壶中放了解药。”
“王爷料事如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裴烟凝双手抱臂倚在船柱上,赞叹不已。
白展跨过地上被迷晕的捕快,上前道:“此事还要多谢凉歌。军医为谢满舟治病时,他以稀罕解药为报酬交于军医。军医又上交给了王爷,这才化险为夷救了我们。”
一直处于清醒状态的虞不凡听闻,仍旧趴在地上,继续选择装死。
方才虞恺和狼牙教徒们的对话,虞不凡听得是一清二楚。原来在他心目中,正直善良、光明磊落的父亲,居然跟狼牙教有染,还干起了shā • rén 的勾当。
思及此,他的眼前似蒙上了一层氤氲薄雾,鼻头一酸,见头埋进臂弯里抽泣了起来。
“吃了解药还装死?”柳伺明勾起唇角,一脚踹在虞不凡扁平的屁股上。
柳伺明腿部肌肉紧实有力,一下没控制力度,虞不凡直接痛地“哇”叫了一声,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你踹我干嘛?”虞不凡泪流满面地剜了柳伺明一眼,袖中的拳头捏地咯咯响,像是在警示他:你不要惹我,我已经生气了!
“你说呢?”柳伺明比虞不凡高两个头,居高临下的,用鼻孔看着这个明明只有十五岁,却硬装成熟的“小不点”。
“小不点”打不过柳伺明,便只好抿了抿沾满泪水的双唇,将头扭像一旁不去与他计较。
羽裳从靠椅起身,扫了一眼甲板上遍地横躺着被迷晕的船工,朝殷云翊走来,问道:“王爷,这些晕倒的船工怎么办?”
按道理来说,这些个船工自然是要作为战败的俘虏,任由胜利者差遣。
但福船虽大,经过数十轮炮火的轰炸,已是伤痕累累,破败不堪。
如今船身下沉、吃水线增大,再加上福船尾方明显塌陷,压根承受不了这五十几位船工的重量。
“自然是从哪来,到哪去。”语毕,殷云翊挥了挥衣袖,让殷兵将这些船工、捕快,都搬运到对面的沙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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