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洁癖也太过夸张了吧?他是要在地板上睡觉吗?
羽裳收回思绪,艰难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不解道:“你说翊王都来巫苏大半个月了,除了取回那块“烫手”灵玉,难道还有别的隐藏任务?”
蔷薇摇了摇头,一双异瞳似镶上璀璨珍珠,散发着夺目般的光彩。淡淡道:“不知道。但我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件事要与你说。”
羽裳放下信封,凑近道:“什么?”
“你还记得丝竹吗?”
羽裳点了点头,“我记得,我昨日能去教坊,就是她给我指的路。”
蔷薇唇角顿时勾起一抹轻笑,“这也难怪了,我怀疑月夕节那日她谎称殿下与你有约,实则早在城外布好杀手,等着我们投网。”
羽裳还是不敢相信,问道:“若那些带着狼牙面具的杀手,真是丝竹雇来的,那她哪来这么多钱啊?”
“这个我也想过,所以她的背后必有幕后主使,还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
蔷薇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依据的,丝竹虽平日里打扮朴素无华,与一概侍女无异,顶多是发髻上多了几支精致的银簪。
但她表面圆滑,待人友善亲和,经常帮助一些手头紧的小宫女,出手十分阔绰大气,甚至不求回报,不计利润。
她善于拉拢人心,宫中但凡无脑敢与她敌对的,无论是新入宫的宫女,还是雀宫里的那些低品才人、花郎,通通都会被站在丝竹一党的宫人们针对。
与其说丝竹是璇玑殿的一名大宫女,不如说她是个炽阳皇宫的小奴隶主,另外那位大奴隶主则是苏公公。
所以蔷薇若想对付她,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羽裳经过蔷薇这一番介绍,对丝竹可谓是刮目相看。她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道:“那丝竹现在在哪?”
蔷薇抿着粉嫩的唇瓣,摇了摇头:“这几日她一直有意躲我,谁知道呢。”
羽裳清眸流盼,似秋波潋滟,看向蔷薇道:“不如我们去寻寻吧,反正闲来也无事。”
话音刚落地,她用馨岚玉簪盘成双刀髻,唇不点而红,眉不染而墨,光洁的脸庞似羊脂玉般,散发着淡淡光泽。
羽裳不施粉黛都胜过娇花,身上自带着一股浑天然的薄荷香味,可谓是楚楚动人,惊艳无双。
“你这身上还有伤,又想乱跑?”门外发出了一股潺潺流水清脆的声音。
来人正是巫苏皇姬夜婉汐,她今日打扮的华贵无比。
一袭明黄色凰纹宫装,满身珠饰贵而不繁,点缀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愈加神采奕奕,丰姿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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