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捡起地上的竹节鞭,也跟在擒拿左司乐的大队身后,踏上了前往廷尉衙门的路。
是时,夜婉汐又唤来一位侍卫,让他将羽裳抱起,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教坊,匆匆走向了璇玑殿。
璇玑殿外,丝竹刚办完差事回来,便看见夜婉汐还有她身后的几名侍卫,正往璇玑殿内走了去。
其中一名侍卫手中,还横抱着一位身姿清冷如雪,身着杏色妆花缎儒裙,浑身沾满血迹的女人。
女人一头松散的墨发,似瀑布般丝滑,垂落在侍卫修长的手臂上,弯成了一好看的弧度。
丝竹微眯起杏眸,看着女人淡雅若仙的背影,眼皮不由一跳,若不出她所料,这不就是羽裳吗?
她身上那一条条伤口,看起来像是左司乐一贯爱训斥舞伎的竹节鞭。左司乐不就是爱馋羽裳的身子吗,竟也下的去这么重的手?
真是个狠人啊。
此时,璇玑殿外路过了几位,跨着洗衣篮子的宫女,她们并排走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唉,你们听说了没,教坊那个左司乐得罪皇姬殿下,被送去衙门了。”
“皇姬一向如此,性子暴躁如雷,而且还是随时会爆炸的那种。”
“可不是嘛.....”
洗衣宫女刚想继续往下吐槽,一双水灵的眼睛,不小心瞥见了一米开外的丝竹,旋即拉起身旁宫女的衣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丝竹听闻愣怔了片刻,若左司乐真是得罪夜婉汐而入的狱,见方才夜婉汐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想必此事和受伤的羽裳也脱不了干系。
若左司乐经过严刑逼供,将他们之前做的那些勾当全抖出来,那她后半生可全要在牢狱里度过了。
现在看来皇宫是待不下去,得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了。
思及此,丝竹快步进了璇玑殿,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侧殿房间内,羽裳背后的伤口已经被许女医清理,上好了一道膏药。她趴在床榻上,身上的儒裙又换了一套。
夜婉汐守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撑着额角,看着羽裳那紧闭凤眸上,卷翘细密的睫羽,挺翘小巧的鼻梁,不经羡慕了起来。
“你放心,本宫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夜婉汐看着羽裳精致如刀削的侧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此时夜玄刚从昭云殿议事回来,闻着侧殿有人受伤的风声,还没来得及歇下喝口水,就赶至了偏殿,来到了众宫人纷纷围观的地方。
“谁受伤了?”夜玄发出了一声幽冷的声音,吓得屋外凑热闹的围观宫人,连忙转过身对着夜玄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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