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顶替的,但也是。
殷云翊抬手按捺住羽裳焦躁不安的手,转而反手握在了她的纤纤玉手上。“没有。”
羽裳被殷云翊修长有力的手一握,手心的伤口便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须臾她小心地将手抽回藏于袖中,垂眸问道:“没有什么?”
就在羽裳收手一瞬,殷云翊瞥见了那手心的伤痕。他墨眸不由一缩,却没有立即拆穿。
他将手负于身后缓缓道:“我没有将王妃当兄弟,是王妃多疑了。”
羽裳闻言内心松了口气,殷云翊若是真喜欢男人,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办。
须臾她莞尔一笑道:“那就好,夜已深臣妾也该回凤鸣阁了。”
“慢着。本王今日且先解了你的禁足,希望王妃今后行为举止能有所收敛,不然再闹到御史台上,本王也保不了你。”
“臣妾明白,谢王爷。”语毕羽裳福了福身,须臾她抬步绕过殷云翊,朝他身后地铺汉白玉的宽道走了去。
清冷的月色下,殷云翊眉宇间糅着一丝沉忧,衣冠胜雪,墨眸里似有漫天繁星,长身玉立宛如一位孤傲的神明。
他望着羽裳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金碧雕琢的回廊,这才转身走回了邪卿阁。
羽裳回到凤鸣阁时,院落静悄悄,派来值守的护卫也不知何时下了班,整个凤鸣阁就剩主屋还留着几盏明灯。
当她再往里踏进几步,一团墨白相间的小东西便朝她这边跑了过来。
羽裳脚下一顿,揉了揉憔悴的凤眸暗想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结果再定眼一看,竟然是吃饱喝足,浑身有劲的白不黑。
白不黑跑至羽裳脚边停下后,便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了自己软绵绵的小肚皮。
“哟,你今儿怎么如此开心。”羽裳见状蹲下身,伸手将白不黑从地上提起抱在了怀中。随即一边摸着它柔顺的毛发,一边朝凤鸣阁内走了去。
正在桌案前练习插花的暮雨,见到羽裳回来了连忙放下了手中茉莉花,起身颔首道:“王妃金安,您终于回来了。”
羽裳环顾一圈也没见着碧瑶,问道:“碧瑶呢?”
“碧瑶姐得知王妃回府,去膳房吩咐晚膳了。”
羽裳点了点头,抱着白不黑坐在了美人榻上问道:“怎么还没回来。”
“奴婢不知。”暮雨将最后一只木槿花插入青花瓷瓶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看向羽裳禀报道:“对了今儿下午慕小姐来过,说是来向王妃道歉。”
羽裳眉目微动,“慕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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