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翊默了一瞬,面露愠色道:“半夜抢本王被褥,还将本王当做靠榻,王妃你可知罪?”
将他当做靠榻?莫非昨晚我竟是钻在他怀里入睡的?
羽裳晃了晃混沌的脑袋,干脆捡起被褥顺势一躺,重新躺回了床榻上。
“你还装睡?”殷云翊伸手正要将羽裳拉起,谁知羽裳竟主动转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殷云翊对这突如其来的熊抱猝不及防,他愣怔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拒绝。
羽裳唇角微扬,得知计谋奏效便将头凑得更近了。
温热的鼻息充斥在殷云翊通红的耳根旁,羽裳微动着双唇娇滴滴道:“王爷,我知道错了。”
殷云翊面露惧色,战略性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双手交叉挂在他肩上的羽裳,被他这么一带也顺势往前.....
“啊!”羽裳下意识地抓紧了殷云翊背后的锦服。
殷云翊后退的脚步一踉跄,两人双双往地上砸了去。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殷云翊忍着后背的疼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羽裳蹙起了眉。
羽裳意识到冰山要爆发了,连忙撑着殷云翊的肩膀站起了身。
“嘶——”殷云翊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一阵声响。
须臾他迅速从地上站起,一瞬间犹如高峰海拔雄起,羽裳这只弱弱毫无战斗力的企鹅,顿时懵在了原地。
“本王待你不薄,王妃你为何要如此对本王?”殷云翊不满地看着羽裳,波光潋滟的墨眸中充满了怒意。
羽裳挠了挠后脑勺,愧疚地低下了头。久久才憋出一句:“爱之深,情之切嘛。”
殷云翊见羽裳暗暗自责,突然话锋一转,温柔道:“本王受伤了不方便走动,麻烦王妃将早膳端来。”
羽裳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王爷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数天后的羽裳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声答应,竟是祸端的开始。
“王妃,本王那柄沪忧大师亲画的《洞庭山水》遗作折扇不见了,你快帮本王找找。”
“王妃,这杯乌龙茶有点烫,你去帮本王透冷一点。”
“王妃,本王.....”
正清理桌案杂物的羽裳,忍无可忍地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问道:“王爷,你为什么老吩咐我做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邪卿阁的奴才们是不打算给工钱了吗?”
殷云翊顿了顿身道:“是你让本王腰酸背痛,你还.....”
羽裳信步走到桌案前道:“都这么些天了,王爷的腰伤早该好了。莫非王爷还要继续装成娇滴滴的模样,一直病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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