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老爹请来的客人吗?”女孩好奇的问道。
唐牧瞧这姑娘长得讨喜,圆圆的小脸,天真无邪,正要回答,就见一只肉嘟嘟的肥手落在了这姑娘头顶上,不觉心头一震。
“好了,朵朵,别在院子里瞎跑,去和其他小朋友玩吧。”
男人的眼睛几乎眯成了缝,笑着说道。
名叫朵朵的女孩乖巧的点点头,向唐牧说了声叔叔再见,便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唐牧望着女孩远去,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想起先前的种种传闻,眼中已经多了些寒意。
顾卿似乎没有察觉,笑着拉唐牧去正厅落座。
“我正要派人去请大人呢,没想到大人竟然自己先来了,实在有失远迎,寒舍简陋,还望郡守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唐牧收回思绪,微微一笑:“哪里哪里,顾员外没将本官当外人,倒是是本官叨扰了。”
两人一番寒暄后,各自落座。
大堂极为清静,晚宴也算不得奢华,都是些家常小菜。唐牧夹了一口时蔬,味道很是平常,甚至还比不上城外那家客栈的手艺。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敢掉以轻心。
一个身处高位,权势滔天,但依旧节俭自制的人,其内心必然也是无比强大的,与这样的人做敌人,才最棘手。
期间顾胖子敬了几杯酒,唐牧都赏脸喝下,双方面上都很和气,相敬如宾,仿佛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应答起来也都滴水不露。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顾卿拍了拍手,下人便将一个锦盒放到了唐牧桌前。
“这是?”唐牧疑惑道。
“一点小礼,不值啥钱,还望郡守大人笑纳。”
唐牧眉头一挑,暗叹正戏来了。他看了一眼锦盒,想来会是些珍宝美玉,不然就是房产地契,要说金银财宝,这么点大的盒子,也装不下能让人满意的数。
唐牧沉默了片刻,没有立马一口回绝,身处敌营,该虚与委蛇的时候就该好好地演,像那些动不动就怒发冲冠,然后指着对方鼻子臭骂伤风败俗的腐儒,坟头的草都有一米多高了。
唐牧将锦盒拿到身前,缓缓打开,见到里面之物的刹那,瞳孔不觉一缩。
那是一枚金制令牌,四面都刻着金纹——飞龙在天,单论分量的话,确实如顾卿所言,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它却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他大泉王朝最精锐的铁骑——陷阵龙骑。
顾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好的酒,自言自语道:“哎,说来也是心惊,大人有所不知,咱们这清扬郡啊一直都太太平平的。可不知怎得,前些日子山里突然多出了一群马匪,整整二百骑啊,可把我这心肝给吓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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