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最后一条小酥鱼,豆芽伸出爪子,一把按住最后一条炸酥鱼,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珍珠。
意思是这条鱼是我的。
珍珠没有和它抢的意思,“好吧,好吧,你吃吧!”
珍珠抚摸它的毛发,“不许跟肉包得瑟,我今天给你吃炸酥鱼了。”
她可没有偏心!肉包是家养的,而豆芽却是一只野猫。
肉包每天是有饭吃的,只是豆芽得自己觅食的。
何况今日没有肉包子啊,所以只能和肉芽一起吃小鱼干呀!
北枳阁的阁楼正对着竹林后的狗洞。
沈辞坐在楼阁上的藤椅,轻轻品了一口清茶,看着一人一猫十分惬意的模样。
清风拂过少女乌黑的秀发,她眸色明亮,像是春风拂过一池涟漪。肤色若雪,腮间淡淡粉色像极了一朵杏花落在掌心,干净明朗的样子,俨然便是豆蔻年华的一场梦。
沈辞吃下一条小酥鱼,“这么吃的这么香?”
“就这么好吃么?”又疑惑道。
……
过了两日,苏丞相又以下棋的名义来了。
文大人仔细琢磨起来,现在朝中无事吗?
他知道自己闲,可苏丞相不闲啊!
苏丞相只道,“还是让上次奉茶那丫头来奉茶。”
文大人吩咐人去将珍珠传过来。
文大人知道苏丞相有话单独和珍珠说,很知趣的找理由离开了。
苏丞相递了一个荷包给她,“里头有千两银票,足够你和福珠安度一生。你和福珠离开京城吧!”
这话就是不会接福珠回去了!
珍珠没有接下银票,“这五年来,丞相大人可去过云州?”
“不曾。”苏丞相实话道。
珍珠又问,“可派人去过?”
“不曾。”苏丞相说了谎。
珍珠漫不经心的一笑,“但凡丞相大人这五年间肯送这千两银票到云州,那么福珠姐姐的母亲和妹妹也就不会死。”
珍珠打量他,“因为在云州的母女三人威胁不到大人,所以大人便不管他们死活,可京城里的福珠姐姐威胁到大人了是吗?”
苏丞相被问的愣住了,他原本以为珍珠会安分的手下银子。
珍珠冷声,“大人就是一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
“你!”苏丞相被一口气噎住。
珍珠指责道,“大人贵为丞相,却护不住妻女。既然护不住,何必当初要招惹。福珠姐姐的母亲虽是采珠女,可也是身家清白的女子,可怜福珠姐姐的母亲一生都以为自己是大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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