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绵绵趴在江陵的怀里,脑袋搁在江陵的肩头,恨不得跳下去胖揍这鲶鱼精一顿。
“姑奶奶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虽然形容不出来,但我可以画出来啊,我这人虽然看着不咋滴,但是一手的好丹青那是没得说的了。”鲶鱼精最开始没有出现在麻山镇外的河里面的时候,他被一个书生养了许多年,本来是要被买回去吃了的,但鲶鱼精那时候已经开了灵智,瞧着书生手里的刀便浮出水面流出来了眼泪。
那书生心善,便没有吃了鲶鱼精,倒是想教孩子一般给鲶鱼精念书听,那书生便是一个丹青圣手,做出来的画惟妙惟肖,鲶鱼精也就跟着学了好些年。直到书生要死的时候,将鲶鱼精放归了江河之中,鲶鱼精这才开始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在鲶鱼精没有被魔道只注重的人诱惑,依靠人的精血修行之前,鲶鱼精经常在各个城镇里面作画贩卖,然后去药材铺选购那些有灵气的草药。
“别说这些往事了,赶紧的画出来。”绵绵手一挥,他们面前的的石桌之上便出现了作画用的一切东西。
鲶鱼精赶紧上前作画,这鲶鱼精果然没有吹牛,不一会儿,一个果然美貌无双的俄女子出现在了画纸之上。
可绵绵见到的画上之人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那画上的人,是绵绵熟悉的人,望舒啊。
绵绵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的舒舒师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与魔道之中的人有牵扯。
“你确定你没有画错?”绵绵看着花卷之上的人,眼眶有些发红,不是想哭,而是生气。
“姑奶奶,我指天发誓,定是没有一丁点差错的。”鲶鱼精绝对绵绵是在怀疑自己的画技,立刻就露出了不开心的神情。
江陵见绵绵没有心思在和鲶鱼精说什么了,便挥手让鲶鱼精离开了。
鲶鱼精离开之后,江陵才将绵绵放在了地上,看着绵绵憋得通红的小脸,“虽然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承认,但鲶鱼精没必要骗你。”
绵绵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不说别的,舒舒在无名山的那些年,从来没有下过无名山之上,而鲶鱼精更是早早的便被绵绵扔到了月落湖来,他们肯定不会很早就见过,所以,鲶鱼精只能是最近见过舒舒的。
何况画卷上面的舒舒,似乎也比以前要张开而来许多。
“当日我们从海上回来的时候,舒舒明明就是在无名山被人掳走的。”绵绵一巴掌拍在石桌之上,石桌立刻四分五裂开来,上面的画卷也被绵绵引火烧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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