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花清源好说歹说才稍稍安慰了一直在哭泣的女儿,并承诺一定会想办法让女儿能修行。听到自己父亲这般保证后的花无忧才停止了哭泣,高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陵到客栈的时候,绵绵并没有与连思思起冲突,而连思思也只是在招揽客人,和客人调笑,并没有理会江陵。
后院内,绵绵坐在天香绫上荡着秋千,脚下是之前被连思思抓走的蝮蛇。
“你回来了啊,那连思思压根就不理我。”绵绵不满的看着迟迟归来的江陵。
“没事,等她自己来吧。”江陵笑了笑,然后回房间去打坐了。
亥时一刻的时候,连思思与她的夫君陆秉文带着几个炒好的小菜和两坛好久敲响了江陵与绵绵的门。
绵绵伸着懒腰去开了门,门外的连思思也不客气,直接就进了房间,将酒菜摆好,与陆秉文坐了下来。
“你心这么大吗?”绵绵也坐了下来,看着连思思脸上露出不满的笑。
“虽然你们都是修仙的人,也辟谷了,不过可以尝尝阿文的手艺吧。”连思思也不理绵绵的嘲讽,只是招呼他们过来吃菜。
“没下毒吧。”绵绵尝了一口菜,味道果然不错。
“哈哈哈,小丫头真可爱,你觉得下毒有用吗?你们又不是普通人。”连思思给绵绵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好像不对劲啊?”绵绵喝下酒后,才注意到进来的陆秉文坐在那里便一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绵绵再仔细观察发现,陆秉文竟然连呼吸也没有。
“他就是你杀害那些无辜百姓的原因是吧。”江陵坐在旁边,看了看陆秉文后才开口说话。
“对啊,为了他,我辗转了无数的地方。”连思思脸上有些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
“说说吧。”江陵示意连思思说下去。
“我呀,可是好多好多年前飞雪宗的大小姐呢,而他,是与我青梅竹马长大的长老的儿子。”连思思看着陆秉文,双手捧在他的脸上,眼中满是爱意。
“飞雪宗,第五次正魔大战便已经灭门的,这么说,你真的有一百多岁了啊。”绵绵吃惊的看着连思思,没想到她还真是个老太婆啊。
“修仙的人,谁不能保住容颜不老,你不也是因为修仙而让自己一直这般模样吗?”连思思笑了笑,满不在乎。
“那他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绵绵没有再陆秉文身上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但是白天的时候,他明明就跟活人一样来寻连思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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