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翻译,看看,写得什么?”
陆秋实觉得窥探他人的信件不合适,但有敌不过老钱,只好凑到书桌旁,用余光扫过张清如写过的信纸。
刚看了几眼,陆秋实就被吸引住了,自己主动凑近了看。
“写的什么?”老钱压低声音,着急的问,他实在太好奇,张清如低着头在写什么,能一刻不停。
陆秋实压低声音回答:“张律师在写辩诉状。”
“律师不是都会写嘛?”
“张律师引用法条,不用看书的。”陆秋实又仔细看了看,才确定的说,“第几款,第几条,什么内容,她都能背下来。”
老钱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张清如,《六法全书》他见过呀,就在三楼的库房里就有一套,厚厚的一大摞,打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人眼花。
刘家强听到两人对话,也凑过来,“张律师,能背下《六法全书》。”
“整本?”
“什么整本,是整套,每一本都能背下来。”
想想《六法全书》的厚度,谁能不佩服呢。
陆秋实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虽然精通几国语言,但当年面对《六法全书》也是知难而退。
张清如不但能背下来,她还能熟练运用。
辩诉状很快写完,张清如收好钢笔。
“张律师,你写完啦?”老钱凑过来。
“是,老钱,谢谢你借我地方。”
“哎呀,张律师,你太客气了。”
“我要去法院,就先告辞了。”
刘家强因为自己没能帮上忙,急着坐补偿,连忙说:“坐我的车去,那个……陆翻译,你会开车是吧?”
“我会。”
“你开我的车,送张律师去法院。”
“是。”
这虽然不是陆秋实的工作,但陆秋实现在对张清如满心的崇拜之情,自然愿意帮忙。
张清如急着办事,便没有推托。
接了刘园长案子的法官,还没有细看案卷,张清如就追到他的办公室。
法官和张清如的老师董大康也是旧相识,两个人闲聊几句,才切入正题。
“这个是‘红党’嘛?”
“早年是。”
“这不是都认罪了嘛。”法官觉得这已经证据确凿了。
“只有他自己的口供,没有其它证据。”
“没有人证?没有物证?”法官翻开手头的卷宗,大略翻一翻,的确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仅凭当事人的口供,就送来法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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