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张银白长弓就出现在了二人身前。
紧接着,封无境手中的弹弓就被那人轻轻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冰冷质感的弓箭。
箭羽落在弦上。
封无境顺从地任由顾琅清摆布,手臂顺势发力,拉满了长弓,视线紧紧盯着前端箭镞,听着身后男人语若梵音,冷冽飘落。
“你想射鸟吗?”
尚未回答,他的手背就被一阵凉意覆盖,扑鼻而来的是白衣仙尊身上隐约的药草苦香。
顾琅清搭着封无境的手,缓缓地将弓抬起。
此时此刻,封无境比顾琅清矮了半个头,这个姿势堪堪能把封无境整个人笼在男人的身影之下,极具压迫感。
封无境硬生生按压下心头的不悦,被人带着将弓箭高举,指尖搭在生硬弓弦之上,擦出炽热温度。
微风卷起顾琅清未束的青丝,缠绵悱恻地擦过封无境面庞耳廓,身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语调宛若情人间的呢喃细语:“那只鸟儿怎么样?”
封无境没回答。
咻!
箭矢如流星般射出,释放出铮鸣的破空之声,霎时箭羽晃动,正欲自树梢起飞的鸟雀长鸣一声,高高跃起,高高坠地。
鸟雀落地,星点血迹洒满草地,它扑棱着翅膀,不一会就止了鸣叫。
顾琅清松开手。
封无境垂手拿着弓箭,指腹摩挲弓弦,意味不明地看了顾琅清一眼。
远处鸟雀腾飞,树叶在它们的跃动下簌簌作响。
顾琅清的笑容闪的有点灼眼。
他像是一个合格的良师,面上挂着无比耐心的微笑。
“会了吗?你自己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