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术:“……”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他的好二哥说了一句“现在哪个医院还会要他,不过是找借口罢了”。
白锦寞又去安慰白锦乐了,很温柔很耐心地叮嘱着一些事,说她没错,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尤其是阮唐他们。
后面的话白锦术没听,但白锦寞嘲笑他而白锦乐没有反驳没有维护他时,他的心已经冷了。
原来最伤人的不是外人的幸灾乐祸和冷嘲热讽。
而是来自至亲的“无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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