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听，都不应该是一个儿子会对自己母亲说话的语气。
就像……陌生人一样。
那种疏离的距离感，可以从他的每个字中渗透而出。
仅是一句话，冯雨诺便能感知到，何司牧和玉姨的关系能有多僵。
玉姨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并不像这几日在她和何远萧的面前，总是挂着一抹明艳的笑容。
眸光在何司牧那张跟自己相似的脸上打量了一下，这才开口：“好！”
说罢，两人就欲往幼儿园外面走。
冯雨诺：“！！！”
这样的场合，似乎她并适合一起吧。
虽然，自己似乎差司牧先生一个解释，但，他们母子谈话，她去委实有些不便。
“那，玉姨，我就先回去了。”冯雨诺道。
闻声，两人的步伐都顿了下来。
几乎在冯雨诺一发声的时候，何司牧的眸光就再次的落在了冯雨诺的身上。
玉姨，则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冯雨诺开口：“小冯啊，你先别急，玉姨一会儿就聊完。你先找一个商场什么的先逛逛，待会儿，玉姨跟你一同回去。”
随着玉姨这话一出，冯雨诺只觉得何司牧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像是黑洞般，欲要将自己给吸附进去，永远不能逃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