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教我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人类践踏了我,也将践踏你们,等着瞧吧!”
“不,不对,我没有败!只要我还没有被俘虏,我就没有败!”
“即便是死,我也要光荣地死去!”
“进攻,把所有的dàn • yào 都打出去,所有人都攻上去!我要它们死!”
索飞向鱼人族发出了最后的命令,它已经不顾一切了,现在的它只有一个目的,那即是证明鱼人族是无敌的,即便将所有的武器消耗,即便将所有的族人拉到战场上,他也要证明。
但是很快它就再次被剧烈的震动惊动了,距离很近,好像就发生在身边,如此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敌人的攻击也攻过来了,但是它们却没有任何有效的防护。
索飞还清楚地记着两天前那场爆炸,那么突然,那么诡异,同时又那么强大。
而现在,它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无力对抗的感觉。
和当初一样,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毫无办法。
索飞已经不再去管战场上的事情了,它现在正在回想着它的一生,从刚开始记事开始,一直到现在。
每一个画面都好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清晰,有哭有笑,有打有闹,但是基本上都离不开一个时刻萦绕在它耳边的观念,它们是最强的族群,其他的族群都是低贱的。
而这种观念的诉说却在它回忆到两天前的爆炸时一同被炸得粉碎,随着它的一切灰飞烟灭。
智慧生命之所以超出其他低等生命,就是因为他们不是被食物支撑着的,而是被精神支撑着的。
当一个人精神不再的时候,那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而当支撑着精神的那些基础观念都被颠覆的时候,他就已经死去了。
现在的索飞已经死了,它至死都没有能够找到摆脱这种折磨的有效方法。
黑洞洞的枪口还在冒出温热的硝烟,但是滴在地板上的血液却在逐渐冷却,就像那颗早已冰冷的心脏。
战争还在持续,爆炸声从未间断过,文山的“水龙弹”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倾泻。
鱼人族的士兵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战斗**,它们已经多次向上面请求指示了,但是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回应,只能坚持战斗,然后失去生命。
在当初文山他们救出聂古和曾潜的基地中,将军一言不发地坐在一个小房间的沙发上,这里什么都有,很是舒适。
索飞虽然胁迫了它,但是并没有真的将它当做犯人一样对待,只是把它关在了这里看着而已,只要它不离开这里,其余的一切都可以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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