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他才跟李梓豪说要报应便全部报应在他身上,没成想话刚落地,报应便来得这般快。
他知道自己终会走到这一步,但没想这么快。又洒脱地想,既然时日无多,那便能快活一日是一日罢。
他很累了,累得无法再去顾忌世俗的眼光,顾忌所谓的恩怨情仇了。
周渊崇揽住沈百川的腰,将人压在车内铺就得柔软的皮毛上,喘息有些粗重“川儿,你身子还未好。”
话虽如此说,帝王还是按着人昏天暗地深吻了一遭,分开时,贴心擦掉唇舌交缠研磨时,从沈百川嘴角流下的水渍。
沈百川眸子迷蒙上一层水汽,抬起长腿勾住劲腰,舔着红肿的唇瓣,无声勾道“陛下,要。”
周渊崇下身阵阵发紧,恨不得马上撕了身下人的衣裳,折磨得这勾人狐狸哭着求饶。
但他知沈百川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只得抱着人轻轻抚慰,末了舔干沈百川眼角氤氲的热泪“川儿,等你身子养好些。到时候你要怎样,朕便怎样。”
沈百川闭了眸子,掩盖住那点透骨的冷意。
养好?怕是再也好不了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两人静静拥抱着,仿佛岁月静好。
其实内里不过是一摊镜花水月,平白惹人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