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不怕？
程前将男生制服递给纪宁，他则单拎着那套女士制服，故意大声道，“纪少，这套裙子，您是给叶迟准备的，对吧？”
此话一出，全场更加寂静，就连叶迟也顿了下。
学员们对视一眼，不寒而栗。
他们等下要初舞台，现在纪少让叶迟穿女装，这不就是故意给他难堪吗？
见纪宁没反应，程前加大声音，“纪少，那我就把这套裙子拿给叶迟了啊！”
原身怎么会有这么烦的队友？
一直嘚吧嘚，还嫌死得不够快？
纪宁虽被叶迟盯得发毛，但不代表他也怕别人。
他靠在沙发背上，侧头瞥了眼程前，眨了下眼，又轻扯起嘴角，“要送你去送啊。”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也很淡，但配合上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却让他少了平日里嚣张的蠢气，倒莫名让人生出几分忌惮。
程前察觉出纪宁情绪不对，他想问问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他看纪宁面色不虞，还是没敢开口询问。
多说多错。
他索性抓了把制服裙角，回头看了眼纪宁，开始往叶迟的方向走，“那...那纪少我就去了啊。”
还真去了？
这人是听不出语境吗？
纪宁右眼猛地一跳，脖子也跟着一疼。
就在程前即将要把短裙，递到叶迟手上时。
纪宁弹跳起身，箭步冲刺。他一把夺下程前手里的制服裙，又将自己手里的男生制服，胡乱塞进叶迟手里。
见到这一幕，学员说小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程前看着纪宁手里的短裙，愣了下，“纪少，您...您这是做什么？”
叶迟微怔。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男生制服，又抬眸看向纪宁。
纪宁闭眼，深吸一口气。
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他缓缓睁眼，眼底带着些羞赧，手也不自然地拽了下百褶裙摆，“我突然觉得，还是我比较适合这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