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动作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带着领带上下翻飞,穿过绳结。
辉月愣怔了一下,突然陷入了某段有些模糊的回忆,“那时候我还很小,他欺骗我要做我的式神,害我被大长老罚抄经文、克扣点心,更过分的是那个妖怪还怂恿我用小纸人抄书,带着我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溜去游乐园玩,我刚踏进家门就被人五花大绑,差点直接被家法伺候。”
五条悟:……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回家被罚抄的100篇经书。”
“我当时就立下誓言,以后找到这个妖怪,一定要强制契约他——罚他半年不许他吃点心、抄200篇《太平经》。”
“但奇怪的是,我和他明明交换了名字,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银发阴阳师注视着弯腰低头在他身前给他系领带的白发男人专注的侧脸,突然冒出一句,“说起来,悟和他长得好像,都是白头发蓝眼睛。”
“啊哈哈,怎么可能辉月酱,我可是纯正的人类哦。”
复杂优雅的亚伯特王子结完美系在银发阴阳师胸前。
五条悟直起腰,“大概是某个路过爱说谎的滑头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