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朱家女,心里想着是要害死我家伍士德不成?”
接着又打了几下,痛的朱贞咬紧了牙关,却不敢吱声。
伍士德在一旁看了许久,没有说话,只见得朱贞在自己眼前痛的流下泪来。
“爹,不要再打了,这是我的意思,跟那朱贞无关。是我曾经嘱咐过朱贞,说我口味重,喜欢吃咸的,就每次让朱贞多加少许盐。”说着,自己就拿起筷子尝了尝,大口吃了几口,“可以的,是我喜欢的味道。”
伍友看着伍士德十分的不解,“我儿伍士德,你,你怎么袒护起一个烧火做饭的丫头起来了?”
“爹,没有袒护,我一直随身带着皮鞭在身上,倘若朱贞犯了错,就时常拿它来打她。”然后从腰间取出皮鞭来给伍友看。
伍友这才放过了朱贞,“朱贞,记住了,以后实不怀好意,我就会把你打死。”伍友说着,推着伍士德出了门。
而伍士德也没有回头再看那朱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