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陆在江琅面前半跪下来，平视着他，“小琅，你是我的孩子，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爸爸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他年少时就已经练出识人断物的本事，商场上多少老狐狸的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别说一个小孩。
就算小琅比同龄孩子更成熟早慧，也不可能在他面前隐藏。
江琅微微睁大眼睛：“你相信我啊？那你还罚我站这么久。”
江陆说：“罚你不是因为你打人，是你有事不跟爸爸妈妈说。问你为什么打人，你除了一句‘他该打’什么也不说。妈妈不能告诉，爸爸可以告诉么？”
江琅想了一会：“爸爸……可以吧。”
说起这个他还很不高兴：“许小泉本来就该打，他说他爸爸夸妈妈长得好看，还说妈妈要去给他当妈妈了。他做梦！说一次我打一次。”
江陆没说什么，摸了摸江琅的头。
江琅眨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一脸狐疑地看他：“爸爸，你早就知道原因啊？”
能不知道么，两边一起请家长，他和安安过去，跟许小泉他爸一照面，就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江琅转了转眼珠，义愤填膺：“爸爸，其实你也挺生气的吧。”
“你不用管我生不生气，”江陆说，“你只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和爸爸妈妈说，好的坏的，都不要隐瞒。像今天一样，至少跟一个说。你能教训许小泉，但你管不了他爸，对不对。”
江琅有点懂了，认真的点点头。
江陆微微笑起来，揉了揉江琅的头：“去睡觉吧。”
江琅早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爸爸，许小泉太过分了，他爸也不是好东西，是不是得收拾他。”
江陆“嗯”了一声：“这是爸爸该管的事，你不用操心。”
江琅笑起来大力点头，目光崇拜，响亮地回答了个“是”，放心地跑回屋睡觉去了。
*
江陆回来的时候，齐安安还没睡，巴巴地等着他，看他进来立刻问：“让小琅回去睡了没？”
江陆走过去亲了亲她，随手关了灯：“让他去睡了。小琅聪明着呢，真不让他睡他半夜也得偷跑回去睡，第二天早点起来接着罚站。”
齐安安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有点嫉妒：“这么说，他都跟你说实话啦？”
江陆将她抱在怀里，仔细掖好被子：“嗯。”
齐安安小声嘟囔：“怎么这样……明明小琅更喜欢我……”
什么醋都吃。
江陆失笑：“小琅是最喜欢你，莞莞也最喜欢你。”没办法了，我也最喜欢你。
天上明月弯弯，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中声声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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