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
林燃在屋内无fuck说,厉衡在屋外丢下变声器,烦躁地松了松衬衫领口,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以为自己能狠狠地欺负林燃,然而走到林燃面前,看着消瘦的他,再结合自己之前看到林燃受委屈的画面,厉衡心中却只想抱抱他。
或许是因为承诺没有兑现,又或许是辛辛苦苦养了几年被别人拱有点伤感情,又或许是别人口中的喜欢。
厉衡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按了按眉心,目光一移便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的物件。
上面有从林燃身上的搜出来的东西,虽说昨天就已检查过了,但厉衡还是忍不住又查看了一遍。
手机、零钱、打火机、香烟。
厉衡眸中晦暗不明,拿起香烟抽出一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香烟独有的气味充斥鼻腔,但已经不再像昨天一样搅得他内心一汪清泉翻天覆地。
他曾经千辛万苦帮林燃戒过的烟,如今是在暗暗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嗤笑一声厉衡打开电脑,抱着最大的无所谓态度去看他走后林燃的状况,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林燃不哭不闹不歇斯底里坐在那,仰着头怔怔的面对天花板。
厉衡抿唇笑笑,拨通梁安的电话叫他顺路带够七天的食物和水,以及各种类型的影片碟子,再加上适当的……解压玩具。
“???”
梁完听完老板的要求是满头问号,前面尚有理由解释老板的意图,不过最后交代的解压玩具着实吓到他了,好好的老板难不成遇上林燃说疯就疯?
挂断电话,梁安即使再好奇也是不敢耽搁,当下便驱车去了玩具市场,而厉衡则看着桌上的烟盒出了神。
——抽烟酗酒,我该夸你只沾了前一个吗?林燃,戒了吧。
少年换了个叼烟的姿势,敛去瞳孔中不可言状的感情,梗着脖子用一副天王老子的面孔,直勾勾盯着厉衡说了四个字:
“关你屁事。”
许是那天处于多事之秋,厉衡第一次收起了和善,反手夺过林燃叼在嘴中的烟,然后狠狠朝林燃肩胛骨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