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龙宗不知道丁原发的是什么疯,然而嘴上还要安抚这位新出炉的丁刺史,免得自己被波及。
“丁刺史莫气,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旁人都会因为您是刺史而尊敬您,雒阳这两天也还在骚乱,您担着执金吾的职位,势必要对此负责,如此一来,不是正好躲过祸患吗?”
雒阳若是生乱,首当其冲便是身为执金吾的丁原要被问罪。
所以扰龙宗才会认为外任对于丁原来说是一件好事。
丁原听了这话却是更加狂怒,“你又懂什么!”丁原抓着扰龙宗的手不断收紧。
扰龙宗只是文官,而丁原可是实打实凭借军功出仕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武官。
因此丁原甫一用力,扰龙宗便有一种要断气的感觉。
“义父息怒啊!”
本来和丁原一同接旨的吕布见扰龙宗面色涨红,心知自己要是再不阻拦,这位传旨官怕就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丁原一听吕布说话,心神分散了片刻。扰龙宗抓住机会拼命挣扎,竟叫他真的从丁原的手上挣脱下来。
扰龙宗气喘吁吁地扶正官帽,整理好身上因丁原拉扯而发皱的官服。狼狈地跑了出去,生怕迟了一秒就又要被丁原抓住。
扰龙宗临走时放下一句狠话,“今日丁刺史的所作所为,下官一定会如实禀告陛下和太后,请丁刺史好自为之。”
扰龙宗说完,便出了大营,只留下丁原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义父,您看下来吾等该如何是好啊?”吕布看着闭着眼睛的丁原,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定是那个贱人蛊惑陛下!要不然陛下怎么会把吾赶出雒阳,还让董卓那厮钳制于吾。吾可是两朝元老,先帝重臣啊!”
丁原一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而丁原口中那个蛊惑刘辩的贱人,自然就是今日早上进宫去的董白。
“贱人害吾。”丁原痛心疾首,他当时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先把这个能言善辩的妖女给砍了!
吕布看着眼泪鼻涕纠缠在一起的丁原,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义父还是要振作起来,既然陛下是受了那妖女的蛊惑,吾等便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丁原此时好似疯魔了一般,见谁都不是好人。见吕布劝他,竟然连吕布也一并骂上了。
“你和那小贱人也是一伙的是不是!你也要来害老夫!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平日里的心思,你们都想着老夫死,好让你们这些人坐收渔利!”
丁原边骂吕布,一边用用手去抓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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