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师睁开眼,斜睨了眼有些不敢甘心的男子,提醒道:“他是七门调后人,能力非同一般,你这点小手段是对付不了的,莫要再有下次了。”
年轻男子抿着嘴角,他似乎有些不开心金大师夸赞苏湛,而对他能力的否认。
沉默了会儿,他还是点头道:“我只是想试试底细,现在已经能确定了,要想拿到宝藏,还是要从她妹妹入手更快速些,单纯对付苏湛行不通。”
他也并非执着于要打败苏湛,只是从小就听着父亲说七门调有多厉害,他心里藏着不服气。
现在七门调后人与他同龄,且还被夸赞天赋极高,自然就想分个高低。
但孰轻孰重,他还是很明白的,个人比较只是私下较量,不能耽误了他们要做的大事。
“苏湛这人同他父亲苏瑞不同,苏瑞讲究以和为贵,没有心机,可苏湛此子却心思深沉,崇尚斩草除根,若是败了,我们就有来无回。”
金大师眼里划过深意,还有对苏湛毫不掩饰的赞赏。
“父亲从未见过苏湛,如何得出此判断?”年轻男子问得有些疑惑。
他知道父亲的本事,‘五花八门’中能够让他真正忌惮的只有四门挂这些只动手不动口的野蛮练家子,以及与他们一门金有些相类似却远超他们的七门调扎纸匠。
金大师摇了摇头,“我是没见过他,可你还记得五年前苏家夫妻死后,没过多久,二门皮有个后人惨死事件吧。”
二门皮,江湖别称挑汉儿,他们是卖草药的,耐性很强,鼻子极其灵敏,可以上山入海寻找各种珍贵草药。
年轻男子点头:“记得。”
末了,他惊讶道:“莫非您的意思是,二门皮那位后人会死,就是苏湛动的手?”
五年前,那时候苏湛才十七岁这样吧,就有如此能耐了?
年轻男子越发肯定猜测:“照这样说,那么当年苏家夫妻会意外身死,就是这二门皮后人暗自下黑手,否则苏湛不会动他。”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是无解的血海深仇,若换成是他,能够抓住凶手,做得肯定比苏湛还绝。
金大师淡然道:“是也不是,我们无从得知,当年苏瑞将行踪藏得太好了,没人能找到他们,但二门皮为何会出现在现场就值得怀疑。所以这件事或许只有苏湛,和那个死去的二门皮后人知道真相,也或许不是苏湛动手。”
“那您的意思是…?”年轻男子给搞蒙了。
他父亲说话就是喜欢没头没尾,一副高深莫测模样,每回都让他猜,且猜测的答案都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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