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立刻开口:“大人,民妇知错了,民妇这就回去,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急什么呀?”清瑶笑眯眯地望着她,“都折腾一上午了,不差这一会儿吧。实话告诉你,你中的只是麻药而已,死不了的。”
“是是,民妇没有见识混说的,在这里给贵人和大人赔罪了。”说罢“砰砰”地磕起头来。
“那你说说,你错哪了?”以前小宫nǚ • fàn 错的时候,清瑶最喜欢笑眯眯地问人家“你错哪了”,不深刻剖析绝不放人。是以宫女们宁愿被罚些月钱也不愿意听到这句直击天灵盖的“你错哪了”。
“民妇,民妇……”那妇人没料到会有这么一问,有些傻眼,“民妇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
“还有呢?”
“还,还有……”那妇人卯足了劲地想,“民妇不该拿脏手指着姑娘的兄长。”
“还有呢?”清瑶觉得有些好笑。
“还有,”那妇人快要哭出来了,“民妇不该诬陷姑娘下毒。”天地良心,她真的以为被下毒了来着。
“孺子不可教也。”清瑶忘了自己腿还瘸着,利落地跳下地,“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妇人见她表情又狰狞起来,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清瑶咬牙告诉自己“输人不输阵”,扶着椅子的扶手借力站好了,滔滔不绝地说道:“你说了这么多,都没说到点子上。我在你店里挑首饰,价格说不拢买卖不成本是常事,你却因为多给我看了几样东西便心生怨恨,言语间颇有要挟之意。”
那妇人心里叫屈,觉得自己言语间并无要挟之意,嘴上却也只得承认。
清瑶又说道:“你生了强卖之意,屡次降价我仍不应,你便在我出门的时候污言秽语。”
那妇人觉得其实说他们穷的那些话,并称不上污言秽语来着。
“更令人发指的是,因为我在对面陈国的铺面买了东西,你们便不管缘由当街持械挑衅。”
清瑶十分严肃地指责道:“不但目无法纪,且十分嚣张跋扈,光天化日之下便动手打砸。你们丝毫不顾及朝廷和知州大人多年维持的边贸繁荣,就这样对陈国的商人任意欺凌,可是要挑起两国争端吗?”
“民妇没有啊,求大人明察。”那妇人被这大帽子一扣,又无法辩驳,只能哭求起来。
“知州大人,我与这蠢笨妇人无话可说。”清瑶对着那女子摇了摇头,“听她说她们东家在,让她们东家来与我说。大人,我另有事要与你说。”
那知州见了曦光卫,自然知道贵人降临,本就抓心挠肝地想知道眼前漂亮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此刻正中下怀,急忙站起来将清瑶和朝云两个往里屋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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