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朕的皇子公主,金枝玉叶怎可流离在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沈修内心气极,一拂衣袖便不再说话。
偏那司空南星又不识相地开口道:“其实依草民看,太后娘娘春秋已高,这病以普通的药滋阴补阳也可缓解。陛下拳拳舐犊之心,不忍子女流落在外,草民十分理解,草民开一副普通的方子调理也可。”
沈修气得手发抖,要不是从小良好的教养和帝王威仪,差点一句“放屁”就骂了出去,这人必是有把握,即便太医院知晓了症状也无用,脸上阴沉,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敢威胁朕?”
司空南星只觉得头顶上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乌云一般压下来,心叹,“帝王之怒,血流漂杵”,古人诚不欺我也。
然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只得顶着压力,依旧做出云淡风轻地样子,“草民不敢,草民说的是实话。有一药方名地黄引子,乃是熟干地黄二钱半,去心巴戟天、炒山茱萸、去根石斛、肉苁蓉、熟附子、五味子、官桂、白茯苓、麦门冬、菖蒲、远志各三钱磨了粉。每餐前取三钱,温水一盏化开,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擘破,同煎七分服用。若能坚持服用三四年,便有七八成的把握根治太后娘娘的中风之症。”
司空南星将那串药名一报,复又说道:“但那肉苁蓉只在西蒙国戈壁上生长,每年只得少许。或许陛下宫中,另北边陈国宫中略有一些,但不够太后娘娘长久服用。而草民几年前在西蒙国游历,恰给那国王的爱妾治好了病,那国王一高兴,便许诺从此那肉苁蓉只卖与草民的威灵轩。上月,西蒙国刚将本年的产出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