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一通回话下来,便觉得实在别扭,心里想自己果然不是个为官做宰的料,当时师父将自己捡回去甚是正确。
沈修心里也想着,他若真不爱钱财,还将店铺费心巴力地开到陈国去,可见如今快意人生的江湖儿女也开始口是心非了。
但他是年轻帝王,正有一番开疆拓土、振国□□的雄心壮志,本就处处都要用钱,见那司空南星如此乖觉,心里十分受用,略一思忖便提笔写下“妙手仁心”四字递给他,“既公子执意推却,朕便将这幅字赠与公子,回去后或刻成匾额或绣成旗帜,放在你威灵轩医馆门口吧。”
司空南星心里一喜,这可比那金银值钱得多,到时候那些想要捧皇家臭脚的达官显贵还不踏破了他威灵轩的门槛。想到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地进账,便愈加恭恭敬敬地接过,又认认真真道了谢。
沈修想起太后的毒虽解了,但自四月至今,病一直未好,便随口问道:“公子为母后诊脉时,当也发现母后身子并不爽利。自今年春天起咳嗽就时断时续的,稍说几句话嗓子便不适了,也懒怠起床走动。”
“草民的确诊出异样。”司空南星却似乎早料到有这么一问,平静坦然地回答道。
“既诊出异样,为何不报与朕知道?”沈修听他知而不报有些不满,语气便习惯性地有些硬,但又想到眼前之人刚救了母后的性命,且传说中是个性格古怪的神医,又缓和了一些:“公子可否将母后病症一并解了?”
司空南星做了个揖:“草民并未说,是因恐陛下为难。但如今若要草民开口,请陛下先赦免了草民的罪过。”
“朕有何为难?” 沈修有些不解,随意挥了挥手,“赦了你便是,只需母后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朕,朕也不是那等明知不可为却必要你为之的暴君。”
“草民诊脉两次,娘娘皆未醒来,草民想先请娘娘身边服侍的人过来问问,以便确诊。”司空南星微笑着望向皇帝,“待草民确诊了,若陛下答应草民的条件,草民必会为太后娘娘尽心医治。”
沈修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去,是了,解毒是解毒,治病是治病。这司空南星先前已说清楚解毒是为了报恩,如今要治病便提条件了,亏得自己刚才还提了“妙手仁心”四字,此刻内心怄得要命,但也只得使小林子去叫人。
待到张嬷嬷过来,司空南星细细问道:“太后娘娘是否声音喑哑,时常有痰?”
见张嬷嬷答是,便又问道:“是否无论外间天气如何,双足皆冰冷,以致行走艰难?”
张嬷嬷眼见了这位神医三两下就轻松解了太后娘娘的毒,明白他确实厉害,态度更恭敬地又答了是。司空南星便继续问:“兼之口渴而不欲饮水,面色赤红,心悸气短,潮热盗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