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2 / 3)

    这是多么卑微的一件事情。

    有时候她想真的,想和叶楚惜换个位置,哪怕易曦桐只是报复自己,自己也愿意再提叶楚惜的位置。

    可是谁都是不能代替谁的,所以叶楚惜永远是叶楚惜,自己永远是自己,就算在旁边旁观眼红也没有用。

    ……

    这边的聚会结束易曦桐驱车回了家,,他心里想的全都是叶惜跟自己说的那件事情。

    原来那一天保镖没有跟自己报告,是跟那个男人混在一块。

    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吗?叶楚惜一见到他就跟他聊了起来,那跟自己结婚那么多年,他一直冷脸对着自己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对艺术没有了解,觉得自己跟他没有共同话题。

    真是可笑,自己从小就在私立贵族学校上学,无论是钢琴还是画画还是吉他,自己都略知一二,有一些方面也是获得过奖项的,虽然不如他这个艺术说那么专业,但是怎么会连聊上几句,都聊不上了。

    分明就是叶楚惜讨厌自己,根本就不是艺术的关系,她喜欢哪个就说哪个有艺术天分,他讨厌哪个就说哪个,对艺术完全就是践踏。

    没错,自己就是践踏艺术了,因为自己觉得践踏艺术就是见他的叶楚惜,心里觉得,又无奈又痛快。

    有时候他也想结束这种肮脏的关系,也想结束这种糟糕的日子,,可是想着叶楚惜,想着自己的目的,也就不肯罢休了。

    回到别墅之后,叶楚惜已经休息了管家,也差不多该睡觉了,是见到易曦桐回来了才穿了一件外套,然后出来迎接,又问着易曦桐要不要吃夜宵,但是易曦桐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管家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好,也就没说什么了。

    易曦桐自顾自上了楼,然后看了看卧室,卧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叶楚惜应该是睡着了。

    所以他就推门进去,没有青春轻巧,而是很光明正大。

    甚至故意想要把叶楚惜吵醒。

    叶楚惜床上伸出一只手来,然后打开了床头的灯。

    卧室里立刻有点光亮起来,,他也就能看到站在自己对面的易曦桐。

    易曦桐淡淡的看着叶楚惜,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叶楚惜知道他这副表情一般就是不开心了。

    叶楚惜坐了起来披了一件衣服正准备下床,可是叶楚惜却突然被易曦桐给按住了。“你昨天去哪里了?”

    易曦桐的问题搞得叶楚惜很猝不及防,昨天去哪里了,不管昨天自己去哪里了,他不是派保镖跟着吗?这不是一味的套路吗?他难道不会知道自己的行踪,现在还要来问自己,难道他昨天真的没有派人跟着现在突然好奇起来了,这一切都似乎有点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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