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之看着眼前琼华满是母亲柔美韵致的模样,却觉如鲠在喉,他紧攥着掌心,半晌刺道:“这孽种对你而言倒是重要,只是不知她和宋津言若是在你跟前让你选,你会让谁活下来。”
琼华猛的抬首,眼神满是恨意水色,声音颤抖不已,恨声骂:“祁衍之,你比畜生还不如!”
琼华不会告诉祁衍之女儿的身世,却也见不得他待女儿如此言语侮辱。
祁衍之由着她骂,眼神瞧着那孩子,怅惘许久,他喃喃低语道:“琼华,若是当年我们的孩子好生活了下来,你会不会、会不会也如今日待这孩子一般怜爱他。”
他这话,让琼华想起了那些年在朔州所受的种种苦痛折磨,想起了他们祁家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委屈,想起了她那可怜的、在她腹中就没了生息的头一个孩子。
琼华抱着妍儿,回望祁衍之,她眼中弥漫无尽伤痛,却并未答他的话……
世间事从来就没有如果,一切的因缘劫难种种磨折都已经注定,他们也已然走到了如今视若死仇的地步,哪还有什么“若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