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笑道:“爹不要自满,后头还有好戏呢,倘一会急怒,便可数数。切不可动怒,昨日与你说的,一句也不可忘。”
吕布道:“我知道了。”
“七分已经很不错了。”吕娴安慰道:“以前爹可曾有这种时候?!”
吕布想了想,摇了摇头,若有所悟,道:“以往他人行之,布只被耍的团团转。”
你知道就好。能悟出来,也是不容易啊。
看来吕布虽蠢,但也不是看不出机锋。
吕娴欣慰的笑道:“与号称仁义之人周旋,自也要以仁义还彼之身,方可不被人比下去。公台,你说是吗?!”
陈宫轻笑,道:“女公子当真是好一双毒辣眼眸。”
“不及公台,早早看出刘备并非是真仁义之人。”吕娴笑道。
吕布看看陈宫,再看看吕娴,抓耳挠腮的。
陈宫看吕布急,便笑道:“依我观之,刘备实与曹操同一类耳!”
吕娴笑着竖了大拇指,为吕布解惑道:“曹操本是残忍之人,却压抑天性,用礼贤下士为皮而谋,而刘备,不喜怒于色之人并非不是真的不喜不怒,却压抑为之,是为何呢,爹就没想过?!无非是用仁义做羽毛,养己之名,以招天下贤士与人心,若论演功力,我爹不及他们,然,若论真心,曹操与刘备皆不及我父,喜是真喜,怒是真怒。”
吕布听了若有所思。
张辽和高顺也笑了。
“难怪公台前番几次让我杀刘备。”吕布悟道。
陈宫点点头。
“只是为何不能再杀之?!”吕布道:“现在是多好的机会!”
“不可!”陈宫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主公若要天下,便不能担一个残杀忠良的名声。”
吕布的名气想洗白已经极难了,还很强辞夺理,倘若再添一项,以后便是杀了刘备,还是被天下人所杀。
吕布道:“倘他如此,徒之奈何?!”
“杀不得,留不得,这的确是最难办的地方。”陈宫笑道:“却也不能不容他,且将他绑上同一条船吧。”
陈宫笑道:“依我看,女公子必有良计!”
吕娴噗哧一笑,道:“公台明明也有,却又不说,只赚我说。”
“宫说,主公不听,”陈宫笑道。
吕布看看二人,道:“吾儿,你倒是说啊……”
“刚刚父亲表现的不是挺好嘛,”吕娴笑道:“我只一句话。”
“走完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吕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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