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容狰狞,张牙舞爪的牛头马面,与少年在学堂看的那本小书头几页上描绘的怪物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就使得少年更是苦恼!
姬应寒心思急转,思考片刻,暗想这其中定有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再者,为何眼前的这位与自己没有任何交情,反倒是称得上是半个冤家的男人,为何要让自己看这个?目的为何?
于是,少年问道:“你到底想干嘛?让我看这个做什么?我可从来都没见过什么东西能长这鬼样?”
少年正要归还手中的物件,就见一直跟在少年身边的红袍女孩探了探脑袋,只瞧了纸上所绘之物一眼,便慌慌张张似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要往后跑,却不料被少年一把抓住了手腕,没得逃窜!
少女捂住了眼睛,早就哽咽声不断,明显已是吓得不轻,再被姬应寒这么用手一抓,有些吃疼,哗哗大声哭嚎起来,拼命挣脱开姬应寒的手,大叫:“有鬼啊!有鬼啊!范芸姐姐,我要下山!”
这时,远处的范家侍女匆匆跑来,满脸的担忧与愤怒,一把抱住小女孩,没好气地说道:“小崽子,你做什么?你敢欺负我家小姐?要让我家老爷知道了,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姬应寒无奈一笑,范雨露,姓范,身边又带了个仆人,先前倒是没留心,可现在一想,这小镇之上就没有第二个范氏的大户人家,这小女娃娃的身世显而易见。
少年迟疑片刻,并未因此胆怯,大声说道:“我怎么了?我可没欺负你家小姐!就算我是我把她弄哭的,又咋样?你范家!了不起啊?”
“你......”
那女仆气得够呛,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孩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论东越国师左处机来了,也要看在范家多年来为扬州的盐铁生产方面出的大把力气,与借东越官税之名,上缴黄白之物充实国库的可贵贡献而好生礼让,留个三分面子,而这屁点大的小毛孩算什么东西!
女子越想越气愤,大声说道:“我江南范家,可是掌控了整个扬州百姓三分之二的海盐煮制,你一个小屁孩想都不敢想,看你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哼!你天天吃的饭菜里加的食盐,有哪一粒不是出自我范家之手?我范家,光是府邸外,方圆五里以内,就开设有三处纺织作坊,织娘百余人,织机近百架,作业不断,月产布匹上万,更何况这偌大的扬州。哼!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这锦绸白段子,想必也是花了不少银钱才购得的吧!唉!这布料十有bā • jiǔ 啊,也是出自我范家之手!再说起其余的作坊铺子,与别家联手合作的生意,更是数不胜数,哪户有钱人家不要卖我范家一个面子?你哪来的胆子敢欺辱我家小姐?敢招惹我们范家?你个臭小子,别不识好歹,我家小姐是给你面子才跟着你上了山,这可是你的福气,赶紧的赔礼道歉,不然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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