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少年不禁暗自偷笑,自己师父不愿亲手相授,就找这位呗!也应该说得过去!
不一会,那杨大个两眼放光地盯着司马长安腰间挂着的那把刀,刀不长,也就两尺出头,刀鞘乌黑,看着虽普普通通,但这杨大个似乎对这把刀的兴趣很是浓厚,他搓了搓手,说道:“长安兄,能否让我看看这刀?”
见司马长安瞬时变了脸色,他继续说道:“我只是好好瞻仰一番,就看一眼,没有其他意思,一会工夫就行,看完就还给长安兄!”
说这江湖武夫随身携带的刀、剑啥的,只要是称手的武器,就同一个出门游历时时时刻刻都会陪伴在自己左右的小媳妇,这自家媳妇哪有遭外人觊觎的道理,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个漂亮媳妇能被人称赞夸奖,也说不上是什么坏事,再者,这司马长安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听着眼前之人的恳求,也是没好意思拒绝,只不过在松开腰间细绳,摘下弯刀,再缓缓递出之时,说了一句:“说好了,只看一眼,看完就还我,别耍什么花样!”
那杨大个微笑着点头,双手捧着刀,让外人见了定要以为这玩意是个千金难求之物,随后,又摘下了了自己的佩刀,双刀同时出鞘,刺眼白光从杨大个手中炸开,看得众人均是歪头遮眼。
杨大个还不忘挥舞一二,双刀在手,气势汹汹,往三尺外的一墩半人高的朽木桩子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拍,砍得那被人遗弃的烂木头木屑飞溅,随后又是猛地跳上木桩,正要再次威武出刀,好让这些娃娃瞧瞧自己的真本事,却不料那桩子咔嚓几声,果真是烂得不能再烂了,一下子凹陷一角,随后整个倒去,站在上面的牛皮大汉还得意洋洋地咧嘴叉腰大笑,一会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宋玉慈看到这滑稽可笑的一幕,并没笑得出来,反倒是脸色平常,眼前这个人,有多少愚蠢,自己还会不知?
那小女娃娃和严廷阳均是开怀大笑,笑这杨大个的蹩脚把式,硬要逞能,结果却是出了丑。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姬应寒实在无法深思这滑稽自大的男人是真假装高人,弄巧成拙才摔了个狗吃屎,还是佯装愚笨,只为了逗人乐呵才演这一出戏,他皱了皱眉头,毫不客气的一手接过严廷阳吃了半串的冰糖葫芦往嘴里一塞,就这点本事,还大言不惭地要与司马长安比刀,难不成那司马长安也是个沽名钓誉的江湖骗子?
杨大个站起身来,没觉得丢了多大面子,将自己的刀收入鞘中,又笑着走到矮小男人面前,归还了那柄弯刀,反倒是对着姬应寒说道:“姬家小公子,你不是要去龙山吗?听我家公子说了,你要去那窑头里瞧瞧,这不,那姓许的小子也来了,正巧,他爹许桐这些日子轻松得很,赶早不如赶晚,要是去得迟了,就没多少时间可在那山上呆了,可不能半夜在那山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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