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梓庆没有直接回答严廷阳的问题,反而对自己徒弟笑着问:“徒儿,你说呢?”
姬应寒转动脑子,想出了如何解释后才对着严廷阳说:“严廷阳,这可不是什么欺压,我们和宋玉慈还是有不同的!这小流氓是真当自己比一般的平民百姓要高贵,借着自己的士族身世去欺辱他人;而我们并没有主动拿那顶高人一头的官帽子去逼着宋玉慈来赔礼道歉!他屁颠屁颠要来赔罪,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家族身世这些,都是生来就决定好的,很难改变!你不还是小吴王吗?就算你每每见人就说,自己要和他们平等相待,让他们不必奉承讨好。你心里这样想并无多大作用,他们还不是把你视为高高在上的帝王?凡事都还要看你脸色!”
一旁的温梓庆这才端起酒杯,痛快喝下,继续倒酒,只不过倒了两杯,伸手往严廷阳站着的方向推了推其中一杯,说道:“小吴王,老生先前瞧你闻着酒香就有些站不稳了,怎么,也想尝一口?无妨的!你不是爱吃鱼吗,天天拉着小寒子去那蛇龙河里钓鱼。可知为何人能吃鱼,而不是鱼吃人?嘿!说起来,我就不喜好吃鱼,唯独这酒,唉,从来都喝不厌!也是,唯有人有这福分,才喝得上酒!有些事情啊,接受就行,但也不必时时刻刻都彰显在外,硬是将此作为一种手段。顺其自然就好!”
老人说完,就又是一杯下肚,看得一旁的小吴王为实有些嘴馋,就挪着碎步到了石板桌旁,一把拿起那杯酒,灌进肚子,只觉嘴里火辣辣的,硬是撑着不适,尴尬一笑,吐出一句:“先生,我懂了!”
远处的姬应寒好似有些不满,扯了扯嘴轻轻一句:“喝个大头鬼!”
暗自捣鼓起来,为何严廷阳能喝酒,自己就不行?
少年缓步向前,切切诺诺地来到自己师父跟前,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温梓庆与严廷阳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少年姬应寒也不恼,提起酒壶就给自己倒了一碗,香气扑鼻,用小嘴抿了一口,捧着盛满酒水的温热青瓷碗跑到远远的,猫在角落里蹲着品尝。
眼看自己师父心情大好,姬应寒依旧绕不开那个话题,问自己师父:“师父,你当真不愿教徒儿武功?你要是教徒儿武功,徒儿定练出个天下第一!定要比那江虚怀还要厉害!”
才舔了几口酒水,言语间,就有了些醉意了?
而这江虚怀,便是姬远经常在少年睡前讲的江湖故事中的一个女刀客。
喝酒喝得正起劲的老儒士闻见这小兔崽子说这种大话,差点被那刚入口的烈酒给呛着,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这个徒弟能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比平常武夫要远多少,不过却也因少年提及这个名字而面露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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