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王,你觉得呢?”温梓庆转身笑问那袭黄衣。
严廷阳愣在当场,啥也没有啊!自己哪会知晓眼前的这位载酒问字的老先生在卖什么关子!
姬应寒收回视线,再望向严廷阳,寻求答案,可对方只是摇了摇头,相对无言,只有尴尬一笑!
老儒士重重吐出四字,坐井观天!
两位少年大惑不解。
姬应寒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悦神情,嘟起小嘴说:“我要是井底之蛙,你就是老青蛙!”
温梓庆咧嘴大笑回屋,提了一壶酒,拿了三只小瓷碗,又回到石桌旁坐下。
只见他缓缓给自己斟满一杯,也不急着要喝,酒香四溢,淡而不郁,如早春初桃。
黄衣少年猛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自在陶醉,而姬应寒却不以为意,这般作态,自己见了已不下百次,反而直视自己的师父身旁的那三只小瓷碗。
再简单不过的三只小青瓷,手掌大小,却产自于小镇上唯一的龙窑,就建在龙山山脚,听闻大窑主许桐不但烧瓷手艺了得,做出来的瓷器罐子工整精致不说,还从未有过半点残损,坚硬可固,最令人钦佩的是他能在瓷身之上画个一手彩绘,不论是体态各异、活灵活现的山禽鸟兽,还是细致入微、美不胜收的山水草木,都一一在其刀笔之下妙不可言!
可这三只青瓷小碗上并未有任何绘画,令姬应寒称其的也并非其做工,反而是碗的手感。
听闻龙山山腰上有青石,石头冬暖夏凉,取其一旁日久沉积而下的青泥制瓷,生产出的瓷器竟也有随季节而变温的奇效。
姬应寒出神了许久后才回过神,不再看那三只瓷碗,继续不死心地看着自己师父。
温梓庆微微抬起头,望了望那痴醉少年,又瞥见自己徒弟那副毫不死心的嘴脸,晃了晃脑袋说道:“徒儿,为师问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
温梓庆故作郑重,姬应寒点了点头,轻嗯一声。
不是少年没想过要以此来换取师父答应让自己习武,只是这种亏本买卖,这老狐狸能答应?再说了,无论如何,眼前的那人都会逼着自己作答。
“若你借给了别人钱,往后又不想此人再来找自己借,你会如何做?”
严廷阳嘿嘿一笑,心想,那还不简单,和那人说上一句自己没钱不就完事了,或者把他打一顿!
少年的笑意怎能瞒过似是能读人心的温梓庆,只见他转头瞪了一眼,好让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姬应寒把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柳眉微蹙,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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