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学识浅薄,似懂非懂。不过,先生所说之气运好似是个好东西,但小寒为何要这般久才能恢复如初呢?”
“也不是恢复如初。满满一缸水,被人捞了一勺,虽无大碍,但也需要些时日,待到天上下雨,才能重新装满。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好似那些高高在上、从小到大从未被人欺骗的智者,哪天被人糊弄了一番,也要好好思量思量,才能从挫败中走出来不是?满身气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严廷阳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惊奇神情,对着眼前的老先生问道:“那晚辈我身上,也有”气运吗?”
老人哈哈大笑,点了点头说:“有!有!别忘了你是谁了!对了,先前听说那蛇非但没死,还给跑了。下次见着了,莫要留情,打死即可。不过,以后也未必就能见着。姬应寒这孩子,唉!他还太小,有些事情为师说了,他也不会听,听了也未必会懂。我就盼着你俩快些长大。我知晓这娃娃生性贪玩,但也不过多干涉。不过,以后出去玩闹,记得小心谨慎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一直都知晓你把他当成自己亲弟弟对待,你个做哥哥的,也尽量照料照料。嘿!你看我这话说的,都开始吩咐小吴王你来了!”
严廷阳急忙摆手开口:“哪里的事!先生您见外了!”
此时,院外一人匆匆跑来。
此人气喘吁吁,满身污垢,似是刚经历一场大战。
严廷阳望了望那入院之人,正是少年姬应寒。
手脚淤肿,脸上更是紫一块青一块,想想就知道是被人胖揍了一顿。
严廷阳心生无名之火,开口询问:“谁把你打成这副模样的?我替你去教训他!”
正想问出缘由,可那白衣少年实在气得不行,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对自己师父喊道:“师父,教我武功!我要习武!”
温梓庆闻言皱了皱眉头,大声回复道:“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