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有苦说不出。
这水里的鱼,什么时候上钩不好,偏偏就在这天人交战之时咬钩。约莫还是个个头不小的,惹出了不小的动静。
瞬时,地上的黑蛇似是受到了惊扰,猛地抬起蛇头,半个身子拔地而起,用那猩红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黄衣少年,而血红的蛇信嘶嘶作响,令人不寒而栗。
严廷阳可是绝望至极,脸色煞白,无助地看着远处的那袭白衣,脑海之中竟是想出一词,韶华易逝!
好是可笑,这少年的大好年华还不曾走过一半,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时,地上的大黑蛇的上半个蛇身与蛇头后仰,飞快向前刺去!远处的姬应寒见势不妙,迅速抄起竹竿一跃向前。
眨眼之间,竿起竿落。
可那黑蛇扭动身躯,移出半丈开外,机智地躲过那当头一棒。
一旁的严廷阳见机撒丫子冲到姬应寒跟前,才敢呼出一口浊气,也算是逃过一劫。
那蛇好似非但不肯罢休,反而是被激怒了一般,高高昂起蛇头,张开那张黑墨般的大嘴,露出尖锐的毒牙,对着眼前的两位少年示威。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地上这条被惹恼了的野蛇。
不等姬应寒反应过来,那条黑蛇便已飞速游蹿袭来,避无可避。
真给咬上了!
姬应寒下意识大叫一句:“啊呦!严廷阳,疼!”
整条乌黑大蛇缠绕在少年手臂之上,血盆大口则死死咬住手腕,痛得那袭白衣满地翻滚。
听说打蛇要打七寸,好在自己一年来没在那学堂里白呆,这想起来,那臭老头还是有点用处的!严廷阳想到此处,心思急转,放眼周围,寻找可以制敌的拿手武器。可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什么刀剑之说,自己的那把木剑早就被地上这姬应寒给嫌抱着走路太沉而连同布囊一齐藏在了学堂竹林里了,再者,一把木剑能有多大的作为?
少年也不管了,年纪轻轻脏话倒是学得不错,口吐一声,妈的。随后便是老子和你拼了、十三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之类的豪言壮语,提起水边的竹竿子,飞奔到少年姬应寒身旁。
也不记得挥了几竿子,说是要打蛇的七寸心窝,可地上一人一蛇翻来覆去,哪能打得准。
少年力气虽不小,可那条乌黑大蛇终究是没有挫伤可言!可出人意料的却是,大蛇放开了地上的少年,转身望着抡竿之人,龇牙咧嘴咆哮一声,竟然嗖嗖蜿蜒而去,消失在枯黄草木之中。
严廷阳大口喘着粗气,扶起地上的姬应寒,愤愤说道:“可惜了!没打死那畜生,反倒给跑了。你没事吧?话说这都入冬了,这山里的野蛇早该呼呼睡大觉了。这会还出来主动伤人,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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